這人囂張不了多久了。
“我可以跑,可領隊是不是應該公平一些,剛才顧念同志誣陷我傷她,弄虛作假。破壞集體團結性,她是不是也該罰呢?”
五公里對她來說不算什麼,她就算跑也得拉個墊背的。
顧念聞言,一時連哭都忘了,委屈地望向曲領隊,“領隊,我,我沒有。”
她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讓本就收了顧家好處的張極強更加為難。
“曲領隊,時夏同志說得對,沒有規矩不成方圓,如果罰,那就都罰,別厚此薄彼。”
劉愛華從剛才開始就看曲傳強不爽了,這不明擺著偏袒那個叫顧念的嗎?明眼人都看得出來,如果不能一碗水端平,那以後的工作還怎麼展開?
有些剛才被顧念引導利用的衛生員也小聲道,“時夏同志和教員同志說得有道理,這事兒是顧念挑起來的,要是她不撒謊能有後來的事兒嗎?”
“對,依我看啊,時夏同志都不該被罰,就罰顧念一個!”
“我也這麼覺得,剛才還有人說劉教員偏心,我看時曲領隊偏心吧。”
“就是啊,劉教員一開始誇時夏是因為人家穿得確實立正精神,劉教員也只是想樹一個典型吧。反倒是曲領隊,偏心偏到姥姥家了。”
曲傳強聽到這話,脖頸上的青筋突突地跳。
“閉嘴!”他揉了揉眉心,“時夏和顧念,各三公里!”
罰時夏的命令已經下了,貿然收回和他打自己的臉沒區別。
可他又答應了顧家照顧顧家的寶貝女兒,沒辦法,他只能把懲罰折中,兩人都適當地罰一罰,既維護了自己的威嚴,又能讓顧念少吃些苦。
聽到顧念也一同受罰了,時夏二話沒說,輕飄飄地瞪了曲領隊一眼,轉身穩穩地跑了起來,背影有股怎麼都壓不彎的韌勁兒。
顧念則崩潰了,“三公里......我不行的......”
劉教員上前冷聲道,“現在立刻服從命令!再磨蹭再加三公里!”
顧念只好站起身跟在時夏身後跑了起來。
時夏勻速地往前跑,邊跑邊調整著呼吸,看上去遊刃有餘。
沒多久的功夫時夏已經跑完,汗水在她白皙的臉上亮晶晶的,但卻沒有她的眼睛亮。
運動果然會讓人快樂,時夏自打嫁進閻家已經好久沒有鍛鍊過了,這會兒跑完只覺得全身舒暢。
而被時夏落出了好遠的顧念則跑得歪歪扭扭的,邊跑邊無聲地流著眼淚,臉漲的通紅,跑一會兒就要停下來喘口氣。
她從小嬌生慣養,連書包都是她大哥和二哥輪著背,出門要麼坐家裡的小轎車,要麼坐兩個哥哥的腳踏車後座,根本這麼累過。
邊跑邊哭,慢慢地鼻子也不通氣了,只能用嘴巴呼吸,沒一會兒肋骨處就一疼,硬是給自己跑岔氣兒了。
“嗚嗚!我,我要去醫務室!我岔氣了!”顧念舉著手,可憐兮兮地向曲領隊報告道。
“我去看看!”劉教員就是軍醫,一個小小的岔氣她完全應付得來。
可卻被曲領隊阻止,曲領隊哪裡敢耽誤?生怕得罪了顧家,他連忙將人背了起來,往軍醫院跑去。
。僵一子,人男的大高遠不到看念顧的上背後隊領曲在趴,場練訓了出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