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嫂子,媽剛才叫我,我下樓待了一會兒,不過你放心,我就在樓下的樓梯口守著呢,沒人上來。”閻瑾道。
“好,辛苦小瑾了。”剛被閻厲撩撥了一通,時夏的聲音還有些漂浮,她咳了兩聲,有些不自在。
閻瑾蹙著眉,踮起腳去摸時夏的額頭,小手摸了摸時夏的溫度,又摸了摸她自己的額頭,“嫂子,你是不是發燒了?不舒服嗎?你的臉好紅。”
時夏更不好意思了,強裝鎮定,“剛才屋裡沒開窗,太熱了。”
閻瑾點點頭,“哦,怪不得。”
她見時夏身後沒人,便往屋裡探了一眼,“閻厲,吃飯了!還在那兒坐著幹啥?”
“先帶著你嫂子下樓。”
“哦。”閻瑾不明所以地聳聳肩,跟著時夏下了樓。
桌上只有閻國安和邱玉琴,老太太。蘇小梅和閻志強依舊被安排在小屋吃飯。
時夏剛坐下,就見蘇小梅從外面回來,臉上泛著紅光,像是經歷了什麼喜事兒一般。
“小梅,你幹啥去了?”邱玉琴問。
“沒幹啥去呀,我上院子裡晾老太太的衣服了。”說著,她抬起手裡的盆,以證實真實性。
邱玉琴點點頭,“既然你在閻家待著,就定下心好好伺候老太太,我希望在老太太的房子分下來之前,你別起什麼么蛾子。”
邱玉琴雖然性子軟,但在醫院也是個主治醫師,嚴肅起來也挺唬人的,聽得蘇小梅心裡發毛。
蘇小梅憨厚的笑笑,“邱姨,我哪兒敢吶?我上次已經深刻地認識到錯誤了,您放心,我肯定不會再犯了。”
邱玉琴這才半信半疑地坐下,蘇小梅則像個耗子一樣鑽進了屋裡。
閻厲沒多久下了樓,一家人坐在一塊兒吃飯。
於長貴折騰這一回,閻國安和邱玉琴的心裡難免有些氣。
“這於長貴真不像話,睜著眼睛亂說,滿大院找不出比夏夏和閻厲還恩愛的小兩口了。”邱玉琴瞄了時夏一眼,忍不住道。
她是過來人,一眼就看出了兒媳的不對勁兒,這狀態肯定是小兩口在屋裡偷偷親近了。
這於長貴為了打壓她家老閻,真是什麼帽子都想往她家頭上扣,離譜得要命。
聽到婆婆邱玉琴的話,時夏壓住心中的內疚,朝著婆婆笑了下,和閻厲對視一眼,繼續吃碗裡的米飯。
*
夜晚悄然降臨,一片寂靜。
一道身影從一樓的房間鬼鬼祟祟地出門,將門外的兩人迎了進來。
來人是於長貴的心腹,政治部的一個方臉粗眉的女同志。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同志,他倆揹著斜挎包,隨身帶著本子和筆,隨著蘇小梅悄無聲息地進了閻家。
三人輕手輕腳地上了樓,貼在門外聽著動靜。
房間裡的人沒睡,在低聲說著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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