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腰上有痣的......
電光火石之間,時寶珍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了時夏的臉。
她和時夏從小一起長大,見過時夏的後背,簡直......一模一樣......
周繼禮原來和時夏睡過......
周繼禮不在家,她和婆婆。姑姐大鬧一場,哭著跑回了家,和媽媽訴說著自己的委屈,恨不得把周繼禮和時夏這對姦夫淫婦千刀萬剮。
時寶珍從沒這麼激動過,她哭了太久,在周家的伙食又不好,她竟哀傷過度,哭暈了過去。
這讓劉桂芳和時志堅又急又心疼,時志堅馱著女兒去了醫院,劉桂芳則咽不下這口氣,她聽寶珍說了,時夏當上了衛生員,她一氣之下殺到了軍區,幸好遇到一個好心的小姑娘,和關卡計程車兵說她是她家屬,順利進來了。
她作為母親,說什麼都不會讓時寶珍和周繼禮再相處下去了,無論周繼禮未來是不是首富,她都不能讓寶貝女兒受這樣的委屈。
一石二鳥,正好讓這對姦夫淫婦都得到應有的下場。
她冷冷地看向時夏,無比期待時夏付出代價。
時夏卻被這幅畫驚得說不出話來。
這一世的周繼禮怎麼會知道她背後有痣?
一個可怕的念頭在時夏的腦海中炸開......
周繼禮不會也和她一樣,重生了吧?
時夏強壓下自己的情緒,她知道,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慌。
“你怎麼證明畫上的人是我?”時夏面上雲淡風輕,“你說是我就是我?我們在同一個屋簷下生活了十幾年,我身上有幾顆痣,哪裡有痣你和時寶珍豈不是一清二楚?”
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喊了一嗓子,“她是你親媽,她有什麼動機汙衊你?我看你就是在狡辯!”
劉桂芳眼睛一亮,跟著附和,“沒錯!”
眾人也覺得有道理。
親母女之間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,若不是事出有因,誰會魚死網破地這麼對待自己閨女?
這分明就是大義滅親!
“誰說她是我親媽?”時夏的聲音在屋子裡炸開,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揭自己的傷疤,“我是她從人販子手裡買來的,本來他們兩口子懷不上孩子,就買了我,可沒過幾個月竟然懷上了,她們原本想把我扔了的。”
時夏嘴角噙著冷笑,“但他們是雙職工,怕孩子長大沒人照顧,就把我當狗一樣養著。時寶珍喝奶,我只能喝米湯;時寶珍有一衣櫃的衣服,我連深冬都在穿單衣。”
“我六歲那年才穿上棉衣,你們知道為什麼嗎?”時夏頓了頓,“因為那年劉桂芳逼我學裁剪,讓我給她做私活做到半夜,夏天的時候我攢著柳絮,冬天到來之前我把柳絮蓄在了單衣裡禦寒。”
“冬天讓我住在沒有炕的倉庫,連著好幾天高燒差點兒丟了命,他們呢?怕我的病過到他們的寶貝女兒身上,把倉庫的門鎖上了,連飯和水都不給。還是我自己用盡了力氣開啟窗戶翻了出去,被鄰居餵了藥和吃的,才撿回了一條命。”
“她只當我是保姆。是賺錢的工具,前段時間我們斷絕了母女關係,但她卻因為要給親生女兒添嫁妝來找我要錢,我不給,她就咬傷了我愛人,因此被公安局教育了兩個月。”
“這樣的人,難道不會誣陷我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