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夏一回頭,就見閻厲靠在帳篷邊,好整以暇地看著她。
“剛才夏隊長來送吃的,我沒要,但他很熱情,放下就走了。”時夏興致勃勃地開啟辣椒醬的蓋子聞了一口,確實很香,肯定很下飯。
“你聞聞,很香!”時夏的雙眼彎成了月牙,將辣椒醬遞到閻厲鼻子跟前。
若是平時,閻厲肯定很配合,此時卻皺了皺眉,“還行吧,我也能做。”
時夏莫名地瞧了他一眼,只見他的眉頭皺著,一副不爽的模樣。
“你怎麼了?”時夏問。
閻厲撥出一口氣,揚了揚下巴,“他不對勁兒。”
他頓了頓,接著補充,“對你的態度不對勁兒。”
男人最瞭解男人,剛才姓夏的看他媳婦兒的眼神兒他瞧見了,很不對勁兒。
他原本想衝出去隔開他們來著,但又怕她媳婦兒覺得他太過魯莽、小心眼兒,顯得他很不磊落,很沒有風度,於是便站著伺機而動。
好在對方沒什麼過分的動作,閻厲這才放下心來。
但他心裡還是不舒服,不是對她媳婦兒不舒服,他媳婦兒這麼漂亮這麼優秀,受到關注很正常,他氣的是那個夏隊長。
夏隊長和他媳婦兒一起上的山,知道他倆的關係還用那種黏黏糊糊的眼神看他媳婦兒,真想把他眼珠子挖出來。
又想起對方露出的那兩條胳膊,他眸色暗了暗,“他胳膊好看還是我的好看?”
時夏被閻厲的這幾句話搞得有些發懵,半晌才反應過來。
她將辣椒醬放在桌上,一雙漂亮的杏眼中帶著盈盈笑意,像摸大狗狗似的勾了勾閻厲的下巴,“你說呢?”
她貌似聞到了一股酸溜溜的味道,又想起他剛才受著傷也要單手練俯臥撐,瞪圓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議地問,“你剛才單手練俯臥撐也是因為這個?”
閻厲突然被自家媳婦兒戳穿,一半覺得丟臉,一半又覺得不好意思,紅著耳尖轉移了視線。
下一秒,他便被軟香的身體抱了個滿懷。
“看了你的哪裡還會注意到別人的?”時夏的聲音清凌凌的,很好聽,聽得閻厲耳朵酥酥麻麻的,心頭的那點兒酸澀不爽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,整個人被誇得舒爽極了,喉結滾了又滾,耳尖連帶著脖頸都染上了紅色。
隨即將那罐辣椒醬放到閻厲手上,“剛才我沒看出夏隊長有其他的意思,如果我看出來了,是斷然不會拿進屋的,那一會兒辛苦你把這個送回去了。”
閻厲若是有尾巴,此刻肯定搖得和螺旋槳似的,拿著辣醬就跟在時夏屁股後面出門了。
*
另一邊。
救援隊休息的帳篷。
夏隊長一進屋,嘴角就帶著似有若無的笑。
“隊長,你幹啥去了?咋笑得這麼開心?”
夏錚抬頭,“我笑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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