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驟然安靜。
顧父和顧母都不解地看看時夏,又看看念念。
時夏這是什麼意思?
什麼叫念念搶了她的名額?
這名額本是給祛疤膏的研製者的。
難不成……
林菡豔不可置信地看向時夏,視線上上下下地仔細打量著對方。
不會的,時夏太年輕了。
若說時夏是祛疤膏研製者的助手,她肯定會信。
但如果說時夏的祛疤膏的研製者,林菡豔則認為那是百分之百不可能的事。
那祛疤膏她托熟人拿到手一個,專門研究過,研製出這款祛疤膏的研究者絕不是偶然,而是需要深厚的醫學底蘊。
她大概估計過,對方的年齡若是往年輕了算,最年輕也至少三十五歲起步。
而且她聽念念說過,時夏從沒系統地學過醫學相關知識,想必說出這樣的話是為了勝過念念,吸引她的注意吧。
顧念被時夏直白地戳破,她慌了一瞬,隨即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眼眶瞬間通紅,睫毛顫抖著。
“姐姐,我,我真的沒有搶你的名額,這名額是爸爸媽媽給我爭取的,如果你想要,我可以向上頭遞申請,把這個名額讓給你。”
顧念說得楚楚可憐,看上去時夏像是不講道理、故意欺負人似的。
“好啊,那你寫個棄權宣告。”時夏看向顧念,似笑非笑地道。
顧念不是想裝嗎?
那就裝到底好了!
她倒要看看,她要是答應,顧念這出戲要怎麼唱下去?
果然,顧念原本楚楚可憐的面龐彷彿開始皸裂,她勉強地笑笑,一時竟找不到應對的話語。
時夏側著頭,“怎麼?捨不得了?還是你剛才的話都是說說而已,故意到我這裡來顯擺你的便宜爹媽給你搶來的名額的?”
她抬頭看向營業員,“同志,有紙筆和印泥嗎?”
營業員正雲裡霧裡地看著熱鬧,聽時夏問她,她點點頭,“有的。”
隨即從櫃檯下面拿出紙筆,又從底下的櫃子裡掏出印泥,一股腦地遞給時夏。
時夏走上前,將東西塞到顧念手裡,“寫吧,寫完記得簽名按手印兒。”
顧念徹底愣住了。
她哪裡想到時夏會這樣較真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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