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同志,我們走。”時夏對身後的聯絡員道。
聯絡員還有些發懵,這會兒才大概捋清時夏同志和這三個人的關係。
他雖沒完全弄清楚,但還是不甘心地為時夏同志辯駁,“祛疤膏就是時夏同志研製的,我們空軍軍區的好多人都知道,我可以作證。而且時夏同志人很好,不會推別人的,櫃檯後面是個視覺盲區,說不定就像那位女同志說的,她自己沒站住呢?”
聽到聯絡員同志的作證,時夏會心一笑。
今天還是她和聯絡員同志的第一次見面,連和她僅有一面之緣的人都能站出來替她講話,而她的父母卻像被豬油蒙了心一般,只願意相信他們想相信的。
時夏並沒有抱什麼期望,對於顧家人,她早就沒半分期待了。
顧念無辜地眨巴著眼睛,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,“你的意思是我故意陷害姐姐了?就算你是被派來保護姐姐的,但你也不能昧著良心只向著她說話……”
“媽媽,我疼……”她掀起衣袖,果然手肘紅腫了一片,正是剛才摔的,顧念滿眼淚花。
林菡豔見到顧念的傷口,一下子蹲了下來,關切地檢視著,心裡一陣抽痛。
她的念念一直是個單純善良的孩子,怎麼會去汙衊別人?
況且,念念受了這麼嚴重的傷,都流血了,怎麼可能是裝的?
林菡豔失望道,“夏夏,媽媽知道你沒接受過什麼好的教育,嫉妒念念的大學名額,但再怎麼樣,做人要講誠信,不能撒謊吹牛,更不能因為一時的氣憤動手推妹妹,這和沒開化的野人有什麼分別?”
時夏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向林菡豔,“你覺得我推了她?”
林菡豔看著時夏的眼神,一時怔住。
那眼中有失望,但更多的是失望後的冷意。
一時間,林菡豔竟下意識地不敢與之對視,移開了目光。
時夏看著林菡豔躲閃的目光,心下了然。
既然他們往她身上扣帽子、安名聲,說她是沒開化的野人,那就成全他們好了,她今天非狠狠打一頓顧念不可!
時夏冷笑一聲,視線掃過眾人,坦白道,“既然你們眼睛瞎成這樣,不分青紅皂白就說是我對顧念動手,那我認下了。”
顧念不解地看向時夏,不明白她這是唱的哪一齣。
怎麼就認下了?
她還沒想明白,就聽時夏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鐲子,一步步向顧念靠近。
顧念眼睛睜得極大,一股寒意逼近,她這才明白過來時夏要做什麼。
她說時夏推了她,那時夏這是要坐實了惡名,將她打一頓?
顧念看著時夏冰冷至極的雙眼,連連後退,“你,你幹嘛?爸爸媽媽救我——”
突然,一道極快的身影衝了過來。
下一秒,時夏感覺自己的肩膀猝不及防地被狠狠推了一下,她整個人重重地向後踉蹌退了幾步。
她根本沒有任何的防備,眼看著肚子就要撞到櫃檯尖銳的一角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