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，那我此行，豈不是沒什麼意義了嗎？”林海不禁有些詫異。
“怎麼沒意義，東遼和李慧面臨的危機，不是被你輕而易舉的化解了嗎？這意義還不夠呀！”姚啟超笑著道。
林海暗暗吃了一驚。
難道是省委宣傳部透露了什麼訊息？否則，姚啟超怎麼會這麼快就得知呢？心裡想著，試探著問道：“您都知道了.....什麼？”
姚啟超卻笑而不語，只是若有所思的看著他，深邃的目光有著極強的穿透力，似乎能看到人的內心。
林海的心底升起了一絲寒意。
這兩個商界大佬到底在玩什麼把戲呢？明明清楚對手的一舉一動，卻還是讓我在中間傳話，這豈不是脫褲子放屁嘛！
關鍵是，這二位為什麼要選擇這種奇怪的放屁方式呢？還有，我搞得這些小把戲，是否也被盡收眼底，看了個底兒掉呢！
果真如此，那可就不是出糗的事了，沒準等待著我的，就是個大坑，而我還傻乎乎的自以為得計呢？
越想越不對勁，不知不覺間，手心裡都滿是冷汗。
半晌，姚啟超這才笑著說道：“別多想，其實啊，中夏和遠方之間，互相滲透得非常厲害，很難有什麼秘密可言，沒辦法，商場如戰場啊，面對強有力的競爭對手，只能把所有能用招數都用上了。雖然上不得檯面，但卻非常管用。”
“我也在內吧？”林海苦笑著問道。
姚啟超淡淡一笑，並沒有回答他，而是問了個奇怪的問題。
“陳思遠說沒說，要在省城待多久呀？”
林海仔細的回憶了下，說道：“沒具體說，但好像是還要住上一陣的。”
姚啟超點了點頭，說道：“好吧，那就這樣，你先回去吧？”
“我回哪去？”林海沉吟著問道。
“回哪裡都可以啊，李慧應該要準備接受採訪，估計明天就會返回東遼，作為秘書，你肯定得跟回去呀。”姚啟超若無其事的說道。
“您這邊的事怎麼辦呀，還需要我跟陳思遠談什麼嗎？”他問。
姚啟超想了想，淡淡的道：“暫時不用了，他開出的條件，我不可能接受，而我也不可能給他想要的結果，所以，我們倆之間還要再僵持一段時間，就看最後誰先承受不住壓力吧？”
林海嗯了聲，嘆了口氣道：“我好像有負董事長的重託啊。”
姚啟超微笑著道：“其實，你壓根也沒把我的託付當回事，只想著如何達成自己的心願，所以，此行也還算是很圓滿的，經過網上和電視臺的一番操作，李慧和東遼都將受益的。你自己也藉此擺脫了困境嘛！”
林海感覺自己的後脊樑一個勁冒涼風。
直到此刻，他這才意識到，在這兩個人面前抖小機靈，實在不是個好的選擇。
他努力讓自己保持著鎮定，將與陳思遠的會談仔細想了想，中間並沒有誰進來過，也就是說，關於那個隨身碟應該交給誰的討論，是不可能洩露出去的，這樣想著，心裡這才稍稍安穩了點。
可姚啟超接下來的話，讓他剛剛放下的心，瞬間又提了上來。
“總體而言，我和陳思遠在這件事上，都沒佔到什麼便宜，如果沒控制好火候，搞不好還會兩敗俱傷，只有你，賺了個盆滿缽滿啊，有句成語形容起來最貼切，鷸蚌相爭漁人得利，對吧？”姚啟超笑著道。
林海略微愣了下，他沒敢輕易往下接，只是笑了笑，未置可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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