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凱賓斯基酒店時候,已經是後半夜了,王大偉意猶未盡,邀請林海去房間暢飲,但卻被他婉言拒絕了。
在大堂分手之後,林海並沒有立刻上樓,而是在沙發上稍微坐了片刻,這才返回了房間。
李慧還沒有睡,見他回來了,立刻迎了上來。
“怎麼樣,顧書記都和你聊什麼了?”她問。
林海在沙發上坐了,微笑著說道:“其實,十一點多就聊完了,出來之後,跟王大偉又談了陣。東拉西扯的,也沒什麼正經話。”
李慧哦了聲,又問:“顧書記說要把你調到撫川的事了嗎?”
林海點了點頭。
李慧在身邊坐下,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,喃喃的道:“我猜,你心裡肯定樂開了花。”
林海很認真的嗯了聲。
李慧聽罷,狠狠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。
林海疼得差點蹦起來,捂著肩膀,說道:“你屬狗的呀,幹嘛咬人!”
“你個臭小子,早就想擺脫我,難道不是嘛?”李慧嗔道,本來是面帶笑容,可說完之後,眼圈卻有點紅了。
女人總是很感性的,哪怕是李慧這樣的官員也不例外。
林海見狀,連忙說道:“不是我想擺脫你,而是沒有辦法嘛。”
李慧輕輕嘆了口氣:“我知道,你心裡一定很看不起我。”
林海搖了搖頭:“我沒資格看不起你,事實上,在這段感情裡,我才是無恥之徒。”
李慧無語,只是默默的將頭埋在他的胸口。
林海略微沉吟片刻,說道:“按照王大偉的說法,顧書記和蘇鵬之間,應該是達成了某種默契,他會風風光光的離開這個世界,而關於我們之間的事,以後也不會有人再提及了。”
李慧苦笑:“在顧書記的心目中,我沒那麼重要的位置,他固然不希望我出狀況,但也不會為了保我,而與蘇鵬達成默契,我之前就告訴過你,蘇鵬是個心機很深的人,他一定是用更有價值的東西,換得了自已的平安。”
林海盯著李慧,試探著問道:“能是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呢?”
李慧搖了搖頭:“別看我和他在一起多年,但我並不瞭解他,或者說,這個世界上,就沒有人真正瞭解他。他的為人,完全可以用深不可測四個字去形容,他始終是個謎一般的男人。”
林海笑著道:“算了,無論如何,這件事過去了,臨走之前,我還給你解決了個大難題,怎麼說,也算是有功之臣了吧。將來曙光新區有了成績,功勞簿上必須有我的名字。”
李慧的眼圈又紅了,她輕輕的吻著林海的臉頰,喃喃的說道:“我不管,等過個一年半載,非把你小子調回來不可。”
“我的姐姐啊,你不能可我一個人禍害呀。適當時機,也可以考慮換個人。古人不是說了嘛,獨禍害不如眾禍害。”林海笑著道。
“我就可你一個人禍害!”李慧噘著嘴說道:“告訴你,這輩子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,我跟你耗上了。”
說實話,林海真沒想到李慧會如此依戀,在他的印象中,這個女人始終是個強者,除了瘋狂的追逐權力之外,兒女私情不過是生活中的調劑而已。面對李慧的難分難捨,他一時竟然也有些動情了。
兩人開始忘情的擁吻,直到都有些喘不過氣來,這才分開。
“寶貝,別瞧不起我。”李慧柔聲說道:“我不算是個好女人,但對你是真心實意的,說了你可能不相信,這輩子,只有對你,才是單純的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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