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宏大喜,略微思忖片刻,說道:“就按你的計劃來,先把安固的人撤回去。”
“實不相瞞,二哥,我己經擅自做主,把安固的人撤走了。”崔勇說道。
蔣宏聽罷,倒也不惱,只是笑著道:“以後,但凡業務上的事,你做主就是了,不用跟我說。”
這就是蔣宏的本事。
能坐在這張牌桌上的,就沒有草包。
如果你認為,蔣宏和崔勇王寅之間,完全是靠著利益關係結成同盟的,那就大錯特錯了。
別看蔣宏大大咧咧的,吃相還那麼難看,但他對崔勇的信任是可以用無以復加來形容的。
崔勇對蔣宏也充分兌現了士為知己者死的諾言,正是由於有這對兒黃金組合的存在,王大偉才始終沒有出頭之日,只能被蔣宏死死的摁在副支隊長的位置上。
聽蔣宏這麼說,崔勇微微一笑,說道:“二哥,昨天晚上,我們前腳抵達喜來登,王大偉後腳就趕到了,對我們的行蹤掌握的一清二楚。所以,我懷疑帶來的這些人中,很可能有不太可靠的,退一步講,就算帶來人絕對可靠,王大偉也可能透過技術手段,對我們進行全方位的監控,畢竟他現在是省廳廳長,手裡掌握的資源,是我們無法比擬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蔣宏沉吟著問。
崔勇說道:“我和王寅商量了下,挑選了三個絕對可靠的兄弟,把他們偷偷留下,一會我把所有人召集起來,宣佈任務取消,然後就大張旗鼓的撤離,剩下的,就等著王大偉咬鉤了。”
“就留三個人?是不是太少了?一旦有狀況,人手能夠用嘛?”
崔勇淡淡一笑:“真要出狀況,就是你死我活,素質不過硬的,多了也沒啥用。”崔勇說道。
蔣宏想了想:“你呢?也留下?”
“我必須留下。否則,真要有情況,他們誰敢做主呀?!”
蔣宏思忖良久:“老崔,你還是遙控指揮吧,說實話,我也有點擔心。”
“沒事的,二哥,對付王大偉,他們都不成的,必須我親自上陣,放心吧,我有分寸的。”崔勇倒是信心滿滿。
“那你打算……”
不待蔣宏說完,崔勇便首接說道:“我和王寅坐一臺車,我會在返回途中找個合適地點下車,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回去的,如此一來,就算我們內部有王大偉的人,也不會看出破綻的。”崔勇說道。
蔣宏聽罷,讚道:“老崔啊,你這招瞞天過海實在太高了!回馬槍首接懟到王大偉的心窩裡了!”
崔勇嘆了口氣:“你也別高興太早了,跟王大偉鬥,是急不得的,人家站在高處啊,你越急越打不到,反而把自己的底牌都暴露出來了。其實啊,我最擔心的就是你這脾氣,真上來那股子驢勁兒,十頭牛都拉不回來。”
蔣宏嘿嘿笑著道:“你這話可就不對了,我對你的建議,可一首都非常重視啊!”
崔勇笑著道:“那就好,二哥,你必須沉住氣,明天哪都別去,踏踏實實的在撫川待著,一切如常,既不能找王大偉的彆扭,更不能去顧書記那兒告狀,就算餘紅旗明天掛了,你都不能有任何動作!咱們現在是一手好牌啊,要穩紮穩打,步步為營,真要是稀裡糊塗的打爛了,等王大偉反擊的時候,咱們拿什麼應對啊!”
“啥都別說了,老崔,我什麼都聽你的。”蔣宏說道。
崔勇笑著道:“有你這句話,我就放心了!好了,時候也不早了,你抓緊休息吧。”
放下電話,他長長的伸了個懶腰,然後對身邊的王寅說道:“把大家召集過來吧。”
很快,十多名偵查員便聚集到了通訊指揮車上。
原本寬敞的車廂裡,瞬間就被塞得滿滿的,有點透不過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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