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叫李書記護著他啊,你是紀委書記,監督黨內幹部是你的本職工作,跟李書記有什麼關係,他不同意查,你就不查啊,這說得過去嘛?就算不查,也應該向省紀檢委如實反映情況啊,說來說去,還是你的工作失職呀。”王大偉笑著道。
趙延松嘆了口氣:“我現在是狗熊鑽煙囪,兩頭受氣啊,查與不查,都難辭其咎。”
王大偉笑著道:“不過,現在性質就變了呀,其實,你查是對的,至少態度端正,沒有翫忽職守的嫌疑,至於沒查出問題,那是能力的事呀。”
趙延松當然明白王大偉的意思,聽罷苦笑著說道:“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,之前沒查,最多算是失職,如果查了之後,瞪眼說沒問題,恐怕更難交代。”
“想辦法避開這個坑啊,你把線索整理好,然後把球踢給李光旭不就完了嘛!讓他來做這個決定,不就一切OK?”
趙延松苦笑著道:“我何嘗不想這麼做,但李書記多滑頭啊,只有你給他扛雷,指望他給你扛雷,根本不可能的。”
王大偉卻笑著道:“如果在兩天前嘛,你要去問李書記,他肯定會跟你玩太極的,不過此一時彼一時,你現在去請示他,結果應該不一樣了,只要他下命令把蔣宏放了,將來你就沒有任何責任了呀。”
“李書記能下這個命令嘛?”趙延松問。
“你就啥都別問了,按我的話做就是了,抓緊時間,把蔣宏的事擺平了,至於顧書記這邊,有我替你打圓場。保你沒事,不對,沒事太簡單了,半年之內,我保你能再往上進一步。”王大偉說道。
趙延松想了想,說道:“好吧,我馬上給李書記打電話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王大偉長出了一口氣,他點上一根香菸,隨即開啟扶手箱,從裡面又拿出一部嶄新的手機,開機之後,撥出了一個號碼。
電話響了幾聲之後,聽筒裡傳來二肥那極不耐煩的聲音。
“幹嘛?!”
王大偉低聲問道:“你準備怎麼樣了?”
“有屁趕緊放,我這邊忙著呢,沒時間跟你磨牙。”二肥冷冷的道。
王大偉笑著道:“我剛剛和你姐夫吵了一架,他讓我把賀老六的案子壓下來。我犟不過他,只能答應了,所以,事畢之後,你可以暫時不用跑路了。”
二肥想了想:“真的假的?”
“當然是真的啊,我己經答應你姐夫了。”王大偉說道。
二肥長長出了口氣:“你他媽的總算是辦了點人事兒!”
“先彆著急誇我,這年頭,人事兒並不好辦,我醜話說在前面,賀老六的案子,我不敢保證百分之百壓下來,你還是要做兩手準備。所以,我剛剛說得是暫時不用跑路了,可一旦情況有變,你還是得馬上消失。”
二肥卻淡淡一笑:“姓王的,我不妨實話告訴你吧,老子壓根就沒打算跑,賀老六的事,你必須壓下來,因為真要把我抓了,我就把你供出去,蹲笆籬子的時候,咱倆也算是個伴兒。真到了那時候,你可玩不轉了,我能把你粑粑收拾出來。”
王大偉聽罷,冷冷的說道:“小夥子,你想簡單了,我不可能讓你活到把我供出來的時候。”
二肥哼了聲:“那可不一定,你要不服,咱倆就比量比量,我保證讓你後悔!”
王大偉聽罷,笑著說道:“你小子是不是腦子進水了呀,跑路多安全啊,就憑你小子的本事,到了外面,照樣能混成大哥啊,吃香的喝辣的,為啥非跟我較勁啊!”
“去你媽的,你當我傻啊,跑路死得更快,王黑狗,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打什麼鬼主意,想拿對付西哥那套搞我,門兒都沒有,還是那句話,你想玩,我就陪你玩,玩到最後,看咱倆誰先傻眼。還有,以後少給我打電話,幹完這一票,咱倆誰都不認識誰!”說完,首接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