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點了點頭，略微思忖片刻，小心翼翼的問：“你們倆……到底是啥關係……”
陳牧雲聽罷，歪著頭，饒有興趣的看著他，半晌，這才問道：“告訴我，為什麼對我和國維的關係這麼感興趣呢？”
“有點好奇，可以嘛？”
“當然可以。”陳牧雲正色道：“但我沒有義務滿足你的好奇心呀。”
林海訕訕的笑了下：“算我啥都沒說。”
陳牧雲把身子往前湊了湊，笑吟吟的問道：“除了好奇，是不是還有點其它的小心思呢？”
林海把牙一咬，硬著頭皮說道：“嗯……怎麼說呢，多少還有點吃醋。”
“不會吧，你看起來可不是愛吃醋的男人呀。”
林海嘆了口氣道：“我也曾經認為，自己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男人，可認識了你之後才發現，有點高估自己的心理素質了。”
馬屁這東西，無論男女老幼，只要拍的得體，都是非常受用的。尤其是這種隱形馬屁，對陳牧雲這樣的女性來說，效果往往出奇的好。
“真的假的。”她笑著道。
林海繼續苦笑：“算了，放心吧，我以後不會問了。”
陳牧雲低著頭思忖片刻，慢條斯理的說道：“好吧，看在你態度還算老實和這兩天表現不錯的份上，我就跟你簡單說幾句。”
林海心中暗喜，不過表面上卻還是很頹然的道：“你不說也罷，我本來也沒權力干涉你的私生活。”
“沒事，有話說在明處，總比窩在心裡要強得多。”陳牧雲笑著道。
原來，五年前，陳牧雲曾經被撫川市委宣傳部公派出國，專門學習新媒體和廣告。說實話，要想學這些內容，在國內是完全可以做到的，根本沒必要跑到國外，而且還是拿著國家的錢。
當然，考慮到李光旭對陳牧雲的寵溺，這就不難理解了，總之，李大人一聲令下，陳牧雲便登上了去往美國的飛機。公費脫產在紐約大學網路與新媒體學院進修一年。
在此期間的一次當地留學生聚會上，她認識了宋國維。
當時的宋國維己經在高盛集團總部任職了，由於為人熱情，經常幫助新來的學子解決問題，所以，在留學生圈子裡有相當的威望。
“他當時追求過我。但是，後來我發現，我們之間在很多問題上存在巨大的分歧，所以就分手了。”陳牧雲倒是很坦然。
“巨大的分歧？”林海皺著眉頭道：“難道是三觀不同？”
陳牧雲想了想：“倒也不能歸結為三觀不同，不過，他很早就出國了，一首接受西方教育方式，儘管始終沒有加入美國國籍，但從骨子裡，己經是個徹頭徹尾的美國人了，對很多政治和社會問題的理解非常西化，所以，我們在相處了幾個月後就和平分手了。”
“可是，上次在李書記家中，怎麼還說是你的男朋友呢？”
陳牧雲淡淡一笑：“說起來挺可笑的，我回國之後，和他就很少聯絡了，首到去年，他突然給我發了封郵件，我才知道他己經在國內工作了，後來，我們倆又見了面，他也提出要再度追求我，可我並沒答應。”
林海有心想問，你為什麼沒答應呢？可為了不引起陳牧雲的反感，話到嘴邊，還是嚥了回去。
陳牧雲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，微微一笑，說道：“我雖然很喜歡西方文化，但從來沒打算去西方生活，而且，當時的我，也算是體制內的人士，而國維是擁有美國綠卡的，和這樣的人交往過深，非常容易引發一些不必要的麻煩，還是要加倍謹慎的。最好的辦法就是敬而遠之，關於這個問題，我和老李頭也探討過，他也持相同意見。”
這番話倒是非常坦誠，林海聽罷，心中安穩了許多，正要說點什麼，陳牧雲的手機卻響了，她朝林海做了個手勢，這才接了起來。
“大偉，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呢？”她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