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啊,王大偉哪去了?林海努力的回憶著,昨天晚上,這傢伙神神叨叨的,說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話,最後……
這樣想著,他趕緊出了臥室,卻發現客廳和廚房收拾得乾乾淨淨,連個人影都沒有。
這酒到底喝到什麼時候?王大偉怎麼走的,我又是怎麼回的房間?他努力的回憶著,卻無論如何也沒有任何印象。顯然,是喝斷片了。
他用力揉搓著有些麻木的太陽穴,苦笑著長嘆一聲。
雖然想不起來,但手機的六個未接電話必須及時處理,於是進了衛生間,簡單洗漱了下,然後一邊穿衣服,一邊撥通了妻子的電話。
“你醒了!”王心蓮笑著道:“早上起來,我喊了你幾次,可你都不睜眼睛,我就讓你繼續睡了,對了,飯和菜都在電飯煲裡保溫呢,你趕緊去吃一口。”
林海哦了聲,問道:“王大偉什麼時候走的?”
“大概三點半吧,我都睡著了,可聽外面有動靜,還以為你們倆又作妖呢,可出來一瞧,你西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,他扎著圍裙在廚房刷碗……”
“他在廚房刷碗?!”
“是啊,我也很意外,連忙說不用他幹,他說沒事,是早就答應你的,還說,你不夠意思,說好了陪他喝酒,結果喝到一半,就睡的跟死豬似的,怎麼喊都喊不醒。”
林海撓了撓頭。
“後來呢?”
“後來你就醒了呀。”
“我醒了?!”
“是啊,你不知道呀?”
林海用力的搓了把臉,是的,他確實沒有任何印象了。
“我一點印象都沒有”
“所以,以後可別這麼喝了。”王心蓮埋怨道:“你起來之後,就張羅著送王大偉走,我怎麼攔都攔不住,連外套都不穿,光腳穿著拖鞋就下樓了,在外面聊了半個多小時,才跌跌撞撞的回來了,進屋之後,又去親孩子,把妞妞都給親醒了,差點沒把我氣死。”
林海聽的哭笑不得,想想自己丑態百出的模樣,實在是丟人現眼。
“這酒以後真不能喝了,太耽誤事了。”他道:“對了,我們倆說什麼了嘛?”
王心蓮笑著道:“你們倆舌頭都有點大,也聽不清楚說些什麼……偶爾能聽清楚的,也都是些不著邊際的酒話。”
“酒話?”
“是啊,王大偉說,今年冬天真長啊!你說,是夠長了,感覺像是過了一輩子,然後你們倆呵呵的傻笑,笑著笑著,又都開始掉眼淚,跟倆精神病似的。”王心蓮說道。
林海的心中忽然有些苦澀,可一時又不清楚苦澀來自何處,只好嘆了口氣道:“好了,不說了,我收拾下,趕緊上班。”
“都十點了,你還上什麼班啊,在家休息下吧。”王心蓮道。
“你不用管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