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寫得好壞姑且不予評論,但馬字寫的很具象化,宛如一匹在奔跑的駿馬,西蹄蹬開,鬃毛飛揚的。
林海雖然不懂書法,但也一眼就能看的出來,這是標準的江湖體,俗不可耐。放在地攤上糊弄人還勉強湊合,掛在辦公室裡,實在是有失身份。
“這字是哪來的?”他問。
“買的呀,花了大幾千呢,哥,你看這字寫的多漂亮,尤其那個馬字,感覺都快寫飛了……”
不待二肥說完,林海便笑著打斷了:“這幅字,邱老如何評價呀?”
“他沒看見呢,這辦公室才裝修完,你是第一個貴賓。”
林海想了想:“老肥啊,你要信我,就趕緊把這幅字摘了,不然的話,你買書這一萬多塊錢就白花了。”
“為啥呀?”
“別問為啥,聽我的就是了。”林海笑著道。
二肥想了想:“對了,哥,你辦公室裡缺一幅字,要不,你拿去掛吧。”
林海苦笑:“我就不掛了,你也別掛。”
二肥怔怔的看著他,明顯是搞不懂他為什麼會這麼說,不過,這小子還算聽話。
“好,我明天就讓人給摘了。”
“別明天,就現在吧,一會邱老他們不是還要過來嗎?你現在摘了,省得他們來看見。”林海正色道。
二肥點了點頭,打了個電話,不大一會,上來兩個小夥子,麻利的把書法給取了下來。
看著空蕩蕩的牆壁,二肥有些悵然若失。
“這有點空啊!明天我再買一幅掛上。”他喃喃的道。
“你別自己去買,最好讓白正庭給你搞一幅,他認識的搞藝術的人多,弄個名家的字畫掛上,辦公室能增色不少。”
二肥點了點頭:“也對,讓他搞,還省得我花錢了。”
林海強忍著沒笑出聲,可一眼瞥見角落的佛龕裡供著佛祖的神像,不由得皺著眉頭問道:“你以前不是供關二爺嗎,怎麼現在供上佛祖了呢?”
“邱老說,供關二爺江湖氣太濃了,他讓我信佛,還說,信佛能讓我的心不那麼浮躁。”二肥認真的說道。
林海歪著頭:“你每天大魚大肉,吃的腦滿腸肥,怎麼信佛?”
二肥聽罷,卻一臉嚴肅。
“是啊,我平時最愛吃雞肉了,我現在突然想到一個問題,我把公雞給吃了,那母雞怎麼活,還有那些小雞仔,還不得想雞爸爸呀,太殘忍了。所以,我決定……”
林海簡首匪夷所思:“啥意思,你決定以後不吃肉了?”
二肥連連搖頭:“不是那個意思,我決定以後再吃肉,就連公帶母,外加小的,把他們一家都燉了。省得他們互相掛念,這不就圓滿了嗎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