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家是個超級大平層。
總建築面積將近700平方米,說句誇張點的話,如果不快點走,那從客廳到餐廳,估計飯菜都能涼透了。
這個距離,想聽清楚說話,基本上得靠吼。
陳牧雲的笑意更濃了。
“咋的,你臉皮這麼薄嘛,還怕馮大哥聽到啊?”
林海皺著眉頭,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“你以為馮大哥是傻子,他多精明啊,飛過一隻蒼蠅,都能分出公母,咱倆之間那點事,心裡早就門清了。”陳牧雲淺笑著道:“再說,我都沒怕,你怕什麼啊,難不成怕我訛你呀?”
林海感覺自己的臉上有點發燒,如果照鏡子的話,估計紅得跟猴屁股差不多。
短暫的慌亂過後,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。
是啊,怕什麼呢?怕陳牧雲訛上,這顯然是個笑話。
“我倒是想讓你訛上我呢!”他笑著回了句。
陳牧雲白了他一眼:“想得美,我才懶得訛人呢。之所以想咬你,是因為你走了之後就杳無音信了,我當時想,是我缺乏魅力,還是遇到了個超級海王,結果越想越憋氣,如果不是最近實在抽不出時間,我真想殺回撫川,當面問個清楚。”
原來如此。
陳牧雲這樣的女人,肯定是在異性豔羨的目光中長大的,身邊從來就不乏追求者,死纏爛打的也不在少數,估計她早習慣了男人的難以忘懷。
可偏偏林海是個例外。
驕傲且充滿自信的她自然是無法接受了。
“我……怎麼說呢,牧雲,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,所以,只能是強迫自己忘掉你。”他喃喃的道。
陳牧雲輕輕嘆了口氣:“沒人強迫你面對的,我們都是成年人,成年人只要結果,不做選擇。”
林海無語。
陳牧雲則繼續道:“我本來是帶著一肚子氣的,可看見了你那緊張兮兮的樣子,氣就消了一大半,算了,看在你曾經救過我一命的份上,就不追究了,過去的,就永遠過去吧。”
林海微微一愣。
好傢伙,這是要跟我做個了斷的意思啊,雖然有些不捨,但心中卻還是很釋然。
這當然是個最體面的結果了,把那些美好的回憶永遠封存,互不打擾,各自安好。
“沒想到你如此豁達,倒是顯得我不夠大氣了。”他苦笑著道。
陳牧雲突然瞪大了眼睛:“什麼豁達?你啥意思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當我是什麼人,就這麼一句話打發了,豈有此理!”陳牧雲噘著嘴道:“我說過去了就永遠過去了,是指不追究你這幾個月杳無音信的事,你理解成什麼了?”
“我理解……你這句話,難道不是要分開的意思嘛?”林海低聲問了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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