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你這叫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。”林海笑著道。
李慧卻幽幽的嘆了口氣:“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,其實,我這麼做挺自私的,萬一出了狀況,你首當其衝,要承受巨大的壓力……”
這句話是否發自內心,林海真的無法確定。
他不能用衡量普通女性的標準去揣摩李慧的心思。作為一名官場老手,在李慧的心目中,感情因素到底佔多大的比重,實在是個謎,退一步講,在政治利益面前,她是否會考慮感情因素,可能都是個未知數。
這本來就是個真真假假的時代,更何況身在官場,大家在意的都是利益,沒必要過分糾結。
“以小博大,壓力肯定有,但收益也註定可觀,如果你能如願以償進入省委常委,我擔點風險也是值得的。”林海沉吟著說道。
李慧輕輕嘆了口氣:“但願如此吧。等你明天去拜見了劉鵬宇之後,咱們再具體商量下一步的計劃。就這樣,早點休息吧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她略微思忖片刻,這才降下車窗,朝著停在不遠處一臺警車招了下手,
警車的車門隨即開啟,夏師白下了車,快步走了過來。拉開車門,坐進了駕駛室。
“我送您回家吧,李書記。”夏師白說道。
“不,首接去市委,我己經通知下去了,連夜召開常委會。”李慧平靜的道。
夏師白點了點頭,啟動汽車,朝著市委機關的方向開去。
車廂裡很安靜,兩個人誰也不說話,只有呼嘯的風噪在耳邊拂過。
“師白,我勸你再慎重的考慮下。”李慧突然說了句。
夏師白沒有回頭:“我是警察,查案子是我分內的事,這個不需要考慮,但是,如果您覺得沒必要查下去了,那我也會尊重您的意見。”
他的聲音很平靜。
李慧再度陷入了沉默,良久,這才輕輕嘆了口氣:“好吧,我無權干涉你的工作。”
夏師白笑了下,未置可否,過了一陣,才試探著問:“您剛才和林副市長提這件事了嗎?”
“我只說,你懷疑崔勇的身邊有內鬼,並沒說別的。”李慧說道。
夏師白思忖片刻,斟酌著道:“我有個小小的請求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能否暫時對林副市長保密呢?”
“為什麼要對他保密?”李慧問道。
夏師白沉吟良久:“李書記,我說了您別生氣,我懷疑林副市長也可能參與了,至少是知情。”
“你的這個懷疑是毫無根據的,且沒有任何道理。”李慧笑著道:“我敢打包票,這件事與林海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或許沒有首接的關係,但你能保證,和他身邊的人也沒有關係嗎?”
李慧皺著眉頭:“身邊的人,他身邊有什麼人?”
夏師白笑了笑:“這個……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,我還是先不說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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