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站隊是非常危險的。
張修光是沒有能力扳倒顧煥州的,最多就是個五五開,大家相安無事。可如此一來,徐廣濤就比較被動了,當李慧發現他所扮演的角色後,好不容易爭取來的信任和重用,恐怕要瞬間喪失了。
而張修光是絕對不會為了他這麼個無名小卒出頭的,大人物做事,是要考慮成本的,為了他,不值得。
折騰來折騰去,倒黴的人很可能只有他自己。
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,傻子才幹呢!
可是,如果不幹,又對不起兄長這麼多年的栽培,再則,兄長的擔心也不是多餘的,如果張失勢,徐廣海是大機率會被算後賬的。
為了保護兄長,而把自己的前途命運押上?無論從哪個角度上看,都不划算。
剩下的似乎只有一個選擇了,那就是退出,老老實實當個吃瓜群眾,作壁上觀。
可是……
兄長的那句話又浮現在腦海之中。
在這個狼多肉少的年代,要想站得穩,就必須有破釜沉舟的決心,關鍵時刻,就算是親爹親媽,該捨出去的,眉頭都不能皺一下!
是啊,親爹親媽尚且如此,更何況一個堂哥呢……
想到這裡,他的嘴角掠過了一絲冷笑。
林海之所以能快速崛起,說穿了,就是西個字:跨越平臺。
從黃嶺到東遼,從東遼又到撫川,每一步都把競爭者遠遠的甩在了身後,或許有運氣的成分,但對機會的把握能力,也不容小覷。
而到目前為止,我始終是按部就班,如果按照這個速度,估計這輩子都要在林海那個土鱉的腳下討生活了。
他掐滅香菸,緩緩的把那封信從公文包裡抽出來,盯著看了許久,最後把心一橫,首接撕開信封,展開看了起來。
只粗略的掃了幾眼,他的心就開始狂跳了。
在當下,這些內容,只能用書信的方式,讓最信任的人來傳遞。
只是徐廣海做夢都沒想到,所謂信任,其實是最不靠譜的好感了。
徐廣濤把信通讀一遍,重新裝入新的信封,然後拿出一個內部的電話號碼本,找到了張謙的手機號,並撥了出去。
“張主任您好,我是撫川市委辦公廳的徐廣濤。”電話接通之後,他做了自我介紹。
張謙愣了下:“哦,你好。有什麼事嘛 ?”
“是這樣的,張主任,我有非常緊急的情況,需要向顧書記當面彙報,能麻煩您給通報下嘛?”
聽筒裡沉默了片刻。
“嗯……這個……廣濤同志,你這種越級上報,是違反組織原則的吧。”
“是這樣的,張主任,情況比較特殊,我也是沒辦法,才出此下策的,事關重大,懇請您無論如何幫忙轉達。”
張謙略微思忖片刻:“那你方便透露下要彙報什麼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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