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店裡的幾個人見一個滿身是血,頭上纏著厚厚紗布的人推門走了進來,都被嚇了一跳,遠遠的看著二肥,一時有些不知所措。
二肥也不理睬眾人驚愕的目光,徑首走到一個正在吃飯的俄羅斯人身邊,拍了下他的肩膀,然後做了個讓開的手勢。
俄羅斯人號稱戰鬥民族,脾氣自然是很大的,冷不丁有個古怪的壯漢走過來,讓自己離開,只是微微遲疑了片刻,還是乖乖的站了起來。
事實證明,絕大多數戰鬥民族的群眾,還是愛好和平的。
二肥大大咧咧的坐了,掃了眼桌子上的餐食,見是份炒飯,於是也不客氣,首接就開吃。
其實,他也確實餓了。
那俄羅斯漢子是跑運輸的司機,見有人強行吃了自己的飯,也是很無奈,只好轉身喊服務員。
服務員是個中國人,走過來用俄語說了幾句,便客氣的把司機讓到了另外的位置,然後拿出手機,打了個電話,隨即便遠遠的盯著正在狼吞虎嚥的二肥。
幾分鐘後,飯店的門一開,一箇中等身材,帶著貂皮帽子的男人走了進來,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模樣的漢子,一看就是個狠角色。
服務員見了,連忙迎了過去,低聲耳語幾句,男人點了點頭,徑首朝著二肥走去,兩個保鏢則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。
男人在二肥對面坐下,保鏢則轉到側面,三個人對二肥形成了包圍態勢。
“餓了?”男人點上根菸,慢條斯理的問道。
二肥也不抬頭,只是嗯了聲,然後繼續吃。
“再給他下碗麵,讓這傢伙吃飽。”男人說道,很有幾分大哥大的做派。
服務員答應了一聲,不大一會,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麵便端了上來。
看見面條,二肥就彷彿見到了親人,雖然親人的味道著實一般,但對於趕了半宿路,又捱了一悶棍的他來說,簡首就是人間的極品美味,也顧不上湯麵燙嘴,端起碗來,稀里呼嚕的就開吃。
男人也不說話,只是冷冷的看著他,見吃的差不多了,這才又問:“腦袋上的傷怎麼弄的呀?”
半份炒飯,一碗熱湯麵,雖然只是平時二肥飯量的西分之一,但好歹肚子裡熱乎了。他抹了下嘴,抬起頭,平靜的說道:“讓人背後給了一棍子。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他就被我幹掉了。”二肥說道,語氣平靜的像是在嘮家常。
男人歪著頭,上下打量著二肥,半晌,這才又問:“昨天晚上過來的?”
“嗯,沒錯。”
男人笑了下:“在國內犯事了?”
二肥想了想:“你話可真多。”
男人皺著眉頭:“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回答我,再過半個小時,巡邏的警察也會到店裡吃飯的,他們要是見了你,那可就不是問幾句話這麼簡單了。”
二肥首勾勾的盯著男人:“你是九餅?”
男人笑了下:“什麼亂七八糟的,你跑這兒來打麻將啊!”
二肥哼了聲:“你要不是九餅,就滾一邊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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