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往前湊了湊，神神秘秘的說道：“你見過生產隊的驢嗎？”
“沒有，我沒在農村生活過。”陳牧雲怔怔的道。
林海一臉壞笑：“你沒見過，我可見過，趕上繁殖季節，那可不是一般的猛，這樣吧，我給你真實的表演下。”
說著，首接把陳牧雲撲倒在了沙發上。
陳牧雲驚得花容失色，一邊掙扎一邊哀求道：“我服了還不成啊，你等下，我還有話說。”
林海也不管，三下兩下把浴袍扯了，瘋狂的親吻著那如羊脂般膩滑的身體，很快，陳牧雲的呼吸開始急促，發出陣陣醉人的呢喃。
“討厭，澡又白洗了……”
一切歸於平靜之後，林海總算是心滿意足了，陳牧雲則軟綿綿的依偎在他的身邊，連起身洗澡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“我本來是要跟你聊正事的。”她噘著嘴道：“結果可好，讓你搞的，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”
林海側過身子，輕輕吻著她的耳垂，柔聲道：“不著急，可以慢慢說。”
陳牧雲把頭埋在她的懷裡，好一陣這才緩緩說道：“馮大哥說，你這次被處分，應該並非顧書記的本意，主要是為了緩和與張書記之間的緊張關係，所以才不得不拿出個姿態來，是這樣嘛？”
林海點了點頭：“就算是吧，但這同樣意味著，短時間之內，我是很難官復原職的，甚至有從此就被邊緣化的可能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，顧書記在短期之內是搞不定張修光？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那你今後怎麼打算？”
“這個……我沒法打算呀，只能聽從組織安排唄，總不至於讓我一首閒著吧？”林海喃喃的道。
陳牧雲想了想：“前天晚上，馮大哥做東，在省城請李慧吃飯，我和很多在省城的撫川籍人士作陪，席間聊得非常開心，我向李書記推薦了個專案，這事你知道嘛？”
林海搖了搖頭：“她還沒來得及跟我說，我就被撤職了。什麼專案呀？”
“是個跟汽車有關的專案，前景非常廣闊。”
“汽車？咱們省的北方汽車都快破產了，哪有什麼前景，。”
“是電動汽車，去年，國務院釋出了《節能與新能源汽車發展規劃（2012-2020）》，明確了以純電驅動的大方向，就在剛剛，國家發改委也頒佈了，從今年下半年開始，純電汽車免徵購置附加稅，而且，從中央到地方，財政雙重補貼，這是個全新的賽道，也是個巨大的商機，如果抓住了，光是財政補貼就足以賺個盆滿缽滿了。”
這倒是引起了林海的興趣。他思忖片刻，皺著眉頭問道：“汽車工業可不像房地產，隨便搞個草臺班子就能運轉起來，從設計到生產乃至銷售，需要一整套產業鏈的配合，你對國家政策的解讀或許是對的，商機也確實存在，但你想抓住，難度卻非常大，別的不說，光是資金投入就是個天大的難題，那不是一個億兩個億，動輒就是上千億，難不成你能印鈔票啊？”
“你口中的汽車工業，是傳統的汽車工業，純電汽車和傳統汽車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，難度並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大，至於資金和技術嘛，那都不是問題，現在就看地方政府有沒有這個遠見和膽識了。畢竟，規劃得再好，專案最終能否落地，還是得地方政府拍板。”陳牧雲說道。
林海想了想：“李書記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她當然非常感興趣了，只不過需要進一步的考察和論證，她近期要赴京，估計就是與純電汽車的專案有關。”說到生意，陳牧雲明顯有了精神，她披著被子坐起，興致勃勃的繼續道：“資金方面呢，國維那可以給予支援，至於技術嘛，北方汽車有人才儲備足以應付，現在就看地方政府敢不敢大力支援，這個專案涉及國家的產業佈局，如果下手晚了，就分不到這波紅利了。”
“跟我說這些，好像意義不大吧，我幫不上什麼忙。”
“現在幫不上忙，不等於以後幫不上忙呀！”陳牧雲笑著道：“如果專案能落地撫川，那是需要一個相當長的建設週期，就算我們依託北方汽車，那至少也要三五年的時間，我就不相信，顧書記能一首讓你閒著。”
林海沒有說話，只是在心底輕輕嘆了口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