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為高負債的經營模式,兩家巨頭鬥得越厲害,市場反而越活躍,但其中的一家突然崩了,另外一家也勢必出現問題。
當初顧煥州下令抓陳思遠的時候,姚啟超就從中作梗,二人因此險些鬧僵,雖然後來有所緩解,但關係明顯不像之前那麼親近了。
而今天顧煥州再度出現在姚家大院,並且特意把我找了去,這其中是否有什麼深刻的寓意呢?林海一邊開車一邊默默的思忖著。
西十分鐘之後,他抵達了翠溪山那恢弘的院落,車剛剛在大門口停穩,張謙便笑吟吟的迎了出來,林海見狀,連忙下車,畢恭畢敬的打了個招呼。
張謙則緊走幾步,握著他的手,微笑著說道:“那幾天,我這耳朵總是火燒火燎的,一準是你罵的。”
林海正色道:“您可太冤枉我了,我拿人格擔保,心裡確實不是滋味,但絕對沒偷偷罵過。”
“罵了也正常,吃人家喝人家的,轉身就假裝不認識,哪有這麼做人做事的。”張謙笑著道:“所幸的是,顧書記保證了,到時候一定會還我清白。”
林海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分糾纏,於是趕緊低聲問道:“顧書記今天找我……”
話還沒等說完,就被張謙打斷了:“你就別問了,一會進去就知道了。”
林海聽罷,也只好點了點頭。
邁進豪華別墅,不知何故,林海竟然有種恍然隔世之感。
張謙指了指客廳旁邊的一個房門:“趕緊過去吧,時間有限,也就半個小時,顧書記和姚董事長下午一點要動身去香港。”
林海深吸了口氣,走到門口,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進來吧。”顧煥州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。
推開房門,卻見顧煥州正到揹著雙手,站在一幅巨大國畫面前,似乎在欣賞,又像是若有所思。
“您好,顧書記。”林海輕聲說道。
顧煥州沒有回頭:“怎麼樣,這兩個月過得如何呀?”
“還可以。”林海小心翼翼的回道:“每天都在反省。”
顧煥州緩緩的轉過身,上下打量了他幾眼,微笑著說道:“怎麼感覺你好像還胖了點呢?”
“確實胖了十斤左右,可能是因為三餐吃的比較應時吧。”林海苦笑著道。
顧煥州點了點頭:“不錯,男子漢大丈夫,就該如此,能屈能伸,可上可下,因為一點挫折就吃不下喝不下,那可就有點小家子氣了。”
林海不知道該如何回答,只是報之以微笑。
“本來我還想再晾你一段日子的,但李慧左一個電話右一個電話,打的我有點煩,加上局勢也發生了變化,所以,就提前了,所幸的是,這兩個多月,你的表現也還算讓我滿意。”
“我的表現……”林海不免有些詫異。
顧煥州白了他一眼:“咋的,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啊,告訴你吧,你小子這一個月的言談舉止,我可都掌握的一清二楚,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,我這個省委書記豈不是白當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