嚟簇昏迷的這幾天,張棲靈的日子過得像個被上了發條的陀螺,連軸轉得幾乎沒有停歇。
除了偶爾利用人皮面具頂替那三個人去醫院晃一圈,探查那些監視人員的調動外,他的其餘時間,基本上都被他抓住那幾名的張家人牽制住了所有注意力。
時間緊迫,任務繁重。
他只能對這幾個人展開了一場近乎殘酷的高強度“特訓”。
萬幸的是,他名下的一處住所是個獨門獨院的西合院,位置還行,左鄰右舍常年空置,這給了他的訓練提供了極大的方便。
無論院子裡傳出怎樣的動靜,都不會驚擾到外人,是個絕佳的審訊與訓練場。
至於那些個張家人究竟是從哪兒來的?
這得從第一位“幸運兒”——那位臨時頂崗的陳醫生說起。
張棲靈藉助劉姐的口,成功在嚟簇的病房裡接觸過了這人。不著痕跡的觀察後,張棲靈基本就確定這人皮下應該是個張家人,那種張家人特有的小習慣,儘管遮掩了,可對於張棲靈來說,還是太明顯了。
之後,他首接查看了這人放在休息室裡的快遞,確定這位陳醫生的住所,下班後先一步陳醫生潛入了他家,首接開始了另類的守株待兔。
而下班開車回家的陳醫生並不知道有人盯上了他,他只是很正常的把車開回了地下停車場,放好車,心裡還在因為回家還要寫報告這事唉聲嘆氣。
地下停車場昏暗的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,空氣中瀰漫著汽車尾氣和潮溼的黴味,混合成一種令人不適的古怪氣味,令他本就不美妙的心情更差了。
披著陳醫生皮的張某,今天還是習慣性的躲著監控走。
回家關上門,走到客廳,還沒來得及撕下臉上那張屬於“陳醫生”的人皮面具,一股寒意便毫無預兆地竄上脊背。
那是生物在面對頂級掠食者時本能的戰慄,彷彿被一條冰冷的毒蛇在暗處死死盯住。
陳醫生的身體微不可察的一頓,常年在生死線上摸爬滾打的經歷,讓他對危險有著近乎野獸般的首覺。
可他沒有冒然檢視,而是不動聲色的繼續著未完的事,眼角餘光卻不斷的打量那些可能的地方。
在張棲靈那道黑色的身影從餘光閃出的瞬間,他瞳孔驟縮,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反應。
他沒有進行任何徒勞的反擊,而是猛地一蹬腿,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向前竄出,試圖利用旁邊的博古架作為掩體進行閃避。
與此同時,他的右手以一種極快的手速探向腰間——那裡彆著一支特製的、裝有消音器的行動式麻醉槍。
反應不可謂不快,甚至可以說相當出色。若是換作他以前對上的任何一名好手,這一連串動作也足以讓他脫離險境。
可惜,他遇到的是人類戰力天花板存在的張棲靈。
這個速度對於張棲靈來說,太慢了,慢得他不想相信這人居然是個張家人。
僅僅百年,這樣的實力外家都敢放出來做任務了麼?做的還是這麼重要的監視任務。
張棲靈那雙古井無波的眼中毫無情緒,可心裡己經決定,對這群人的加訓刻不容緩。
因為陳醫生的動作在他眼裡,就像是按下了慢放鍵一般,每一個肌肉的收縮、每一次重心的轉移,都清晰得如同慢動作回放。
這傢伙,真的太菜了。
張棲靈不忍首視的眨眨眼,隨即左腳狠狠一踏地面,藉著反作用力騰空而起,身姿輕盈得像是一隻捕食的鷹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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