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無表情地收回手,看著因為這一拳唇角有些泛白的陳醫生,有些難以置信。
這人這麼不靠譜也敢放出來?
反應力差就算了,人也不老實。
剛才那一瞬間,這傢伙雖然掩飾得很好,試圖用激動的表情掩蓋身體的僵硬,但那下意識蜷縮的手指和緊繃的肩膀,分明是在看見自己後瞬間調整了站位,擺出了防禦姿態。
這種下意識的防禦,別人或許看不出,可在張棲靈面前卻太明顯了,簡首就像是在喊“我不信你,我要防備你”。
還好這傢伙不是自己的族人。要是自己手底下帶出這麼個蠢貨,出去丟臉了找到他這裡來,那畫面光想想都不想見人了。
想到這裡,一種淡淡的慶幸感油然而生。
算了,還是先打服了這個張家人,再說目前實力差勁的問題吧。
張棲靈可太瞭解這些一肚子壞水的族人了,哪怕不是自己這一支的也一樣。
這人,表面看上去好像信了,實際上心裡指不定打著什麼鬼主意。
雖說他有自信鎮壓,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前人己經把路走絕,所以哪怕這人真沒壞心眼,也不妨礙張棲靈先打了再說。
在張家,拳頭就是最大的道理。
既然你不服,那我就打到你服。
於是,接下來的幾分鐘裡,這間有著透明玻璃牆的房間裡,上演了一場單方面的“愛的教育”。
陳醫生不知張棲靈內心的千迴百轉,他本能地想要反抗,想要躲避,可他的速度在張棲靈面前慢得像是靜止。
結果手還沒抬起,整個人就被張棲靈打得跟個滾地葫蘆一樣,在地板上滾來滾去。
“砰!”
“呃!”
“砰!”
“唔……”
每一拳都精準地落在最痛的地方,每一腳都讓他懷疑人生。
到了後面,陳醫生連別說反抗的念頭,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。他躺在地上,眼神渙散,就差跟以前看到的傻子那樣嘴角掛著口水了。
原本那雙藏著算計和警惕的眼睛,此刻變得空洞無物,清澈得就像剛出生的嬰兒。
那是被一頓暴揍之後,大腦一片空白的清澈。
張棲靈這才停了手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淡淡地問道:“服了嗎?”
陳醫生張了張嘴,發出一聲微弱的“服……”,然後眼一閉,自閉了。
張棲靈很是嫌棄的看了眼躺著的那人,回到桌子旁坐下,繼續寫寫畫畫起來,他還需要制定方案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