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棲靈在佈置完針對汪家的圍剿任務後,指尖在桌面上輕點,彷彿漫不經心地補充了一句:“另外,挑幾個姿色上乘、擅長謀取人心,最好兩天內能趕到的族人送過來。”
無視幾人欲言又止的神情,張棲靈神色自若,就像口出狂言之人不是他一樣,繼續在資料夾裡抽紙,動作行雲流水,彷彿剛才索要的只是幾份檔案而非活人。
色誘這種低端局,誰規定非得他這個任務者親自下場?張家各種人才多的是,這方面的人才也少不了。
身為族長,他別的可以不會,可使喚人這件事必須會。
哪怕這個世界的張家人不是他的族人,他也不覺得使喚人家有什麼不對。
而讓別人來,這還得“感謝”系統的另類啟發。
那個由系統連夜手搓的“族人探測小程式”,底層邏輯霸道得令人髮指:張家是族長的,那張家人自然也是族長的私有藏品。
既是私有財產,身為持有者的張棲靈想要檢視自己的所有物,難道還要繳納查詢費?
簡首是滑天下之大稽。自己的東西,當然是想怎麼看就怎麼看,想怎麼盤就怎麼盤。
而混跡在張家的“汪汪隊”,在這套絕對邏輯下便顯尤為突兀——按系統的邏輯來說,張棲靈查詢族人的許可權明明是免費的,憑什麼輪到你這個傢伙了,居然會彈窗要張棲靈錢?
收費,即是有罪。無需多言,首接拿下。
當然,這其中難免會有誤傷。但系統的邏輯霸道且無懈可擊:只要張家人在潛意識裡認可自己的身份,那他便自動歸為族長的私產。催眠洗腦在系統面前毫無意義,它不辨偽裝,只測心之所向。
反之,一個連自己姓氏與血脈都不願承認的張家人,又有什麼資格在這個家族中苟延殘喘?
張家若想繼續存續,這種剜肉補瘡般的清洗便必不可少。既然無法保證人人忠誠,那就讓“忠誠”成為生存的唯一籌碼。畢竟,誰也不敢保證,下一個出賣張家的,會不會就是這些“免費”的人。
“這些,是後續計劃,你們自己研究,有問題等會晚上一起問。”張棲靈指尖一鬆,將那疊連夜趕工出來的計劃表輕飄飄地推了出去。紙張滑過石桌,發出細微的摩擦聲,上面密密麻麻的字型如同羅網,將汪家的退路封死。
“張海鹽,張海禾。”他抬眼,目光如刀鋒般掃過兩人,聲音冷冽,“你們儘快聯絡在附近的族人,我們時間不多。黎簇醒來的時候,就是我們行動的時候。”
話音剛落,張棲靈緩緩站起身,周身的氣場驟然一變,從運籌帷幄的佈局者化作了蓄勢待發的獵手。
他看著眼前六人,黝黑的眼中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審視與挑剔。
既然要行動,那就得先看看這群人的成色
“在那之前,”他活動了一下手腕,指節發出清脆的爆響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剛剛情緒太激動,現在,先讓我看看你們現在的斤兩。”
只有親自探查這幾人的身體,張棲靈心裡才會有數,剛剛因為他們太不要臉想搞偷襲,他只顧著教訓他們。…
這種時候,該訓練還是要訓練一下的。畢竟這群人有點菜過頭了。等到時候可別給他出了岔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