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開山一聽有機會表現，立刻搶過話頭，一把從身後拖出個小木箱，“啪”地開啟——
裡面靜靜躺著一塊拳頭大小的石頭，通體青灰，表面卻泛著奇異的銀白光澤，彷彿內裡藏著流動的星河。
“我和啟山上次出任務路過龍泉，發現一個半廢棄的礦洞。剛好看到有‘龍泉亮石’的痕跡，就合計著進去探了探。”
他咧嘴一笑，露出兩排白牙，還不忘扯了扯張啟山的袖子，“結果還真給我們找到寶了！”
張啟山無奈搖頭，卻也配合地上前一步，繼續道：
“在外面時並無異樣，可一進洞，就發現陰氣異常濃重，遠超尋常廢棄礦脈。更奇怪的是，我們在深處發現了一些族志記載過的‘異種生物’，而且……或多或少都有變異跡象。”
說到這兒，他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，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的光：
“我們在洞裡，遇到了一隻琵琶鬼。”
“哦？”張棲靈眉梢微挑，略顯詫異。
這玩意兒……居然還有存世的？
他腕間的047也緩緩睜開眼，豎瞳收縮成一道細線——來了興趣。
要知道，張家人天生對陰邪之物有極強壓制力，尤其是張啟山，雖血統不純，但家族早己用秘藥激發其麒麟血脈，在同齡人中也算佼佼者。
按理說，這種低階鬼物根本不敢靠近他們，更別說主動現身了。
“其實最開始我們沒發現不對。”張開山撓了撓頭，有些不好意思，“只以為是個活不下去的流浪漢，蹲在角落裡抱著把破琵琶發抖。”
“對。”張啟山接話，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後怕，“我們當時太自信了。明明察覺到礦洞內部陰氣異常，卻仗著實力，沒提高警惕。”
所幸運氣不錯——那隻琵琶鬼似乎只想戲弄他們，並無殺意，實力也平平。
否則，以他們當時的鬆懈，真可能栽在裡面。
“開山隨手給了他幾枚碎錢，讓他自行離去。”張啟山道。
張開山猛點頭：“這東西族志上最近一次記載都快六百年了！誰知道這種小地方還能冒出個活的？”
“047，”張棲靈語氣淡淡在意念問到。，“門要多久才能開？”
他一邊聽少年們講述，一邊不忘監工這條一心二用、只顧打盹的系統。
“早著呢。”047懶洋洋打了個哈欠，尾巴尖兒輕輕捲了卷，“估計也要下午西五點。開門本身簡單，可這門不是一次性的——要在不引發世界規則碰撞、不造成時空紊亂的前提下穩定開啟，可就沒那麼容易了。”
得知時間尚早，張棲靈徹底放下心來，索性倚在廊柱上，專注聽兩人講起那段奇遇。
“後來那琵琶鬼說要報答我們，就死皮賴臉的跟在後面，給我們彈琵琶當做感謝。”張啟山繼續道，“當時我和開山就覺得不對勁，可又實在找不到破綻，就只能暗中戒備，暫停了對礦洞的探查。”
張起靈靜靜的聽著。微微點了一下頭，表示對他們應對這方面還算進退有度的肯定。
“然後那傢伙可討厭了！”張開山迫不及待地接話，一臉憤憤，“這傢伙琵琶談的確實不錯，我這個不太感興趣的都被挑起了興趣，可這傢伙談著談著，就‘吱——’一聲，來了個刺耳破音！我耳朵差點聾了！”
張開山誇張地捂住耳朵，齜牙咧嘴：“完了，那傢伙嘎嘎笑起來，哭臉一變，首接裂開一張血盆大口，朝我和啟山一口咬來！”
“好在我們早有防備。”張啟山補充，“他一動，我們立刻出手。可奇怪的是——我打他像打空氣，他咬我們也咬了個空。嚇唬完就扛著琵琶跑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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