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家到底隱藏了什麼?
為什麼會出現那麼多與他們面容相似的少年?
別的人不說,但是佛爺他絕對不會認錯的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複製人嗎?
以張家人的特殊性,除非藉助“那裡”,不然不可能出現這麼多。
最關鍵的是,“那裡”的那些存在都邪性得很,張家壓根不可能讓他們醒來並自由活動。
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?
張家……張家……到底還藏著些什麼?!!
就在他心神動盪、思緒混亂的那一剎那,一種異樣的沉重感毫無預兆地從西肢百骸蔓延開來。
起初只是指尖微微發麻,像是無數細小的螞蟻在血管裡爬行,帶來一種令人抓狂的癢意。
緊接著,那股酥麻感順著經絡迅速向上攀爬,瞬間侵蝕了整條手臂,首至肩膀,連帶著半邊身子都開始發麻,失去了知覺。
張日山這時猛的收斂了心神,一股緊迫感油然而生。
“不好!”
這個念頭剛一閃過,他的瞳孔便驟然收縮,眼中閃過一絲凝重。
作為經歷風雨還身如異寶的張家人,他來不及想別的,只本能地想要自救,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。
張日山咬緊牙關,試圖強行轉身尋找掩體,大腦瘋狂地向肢體下達指令,可身體卻像是陷入了深不見底的泥沼,每一個細胞都在抗拒著大腦的命令,沉重得不聽使喚。
他拼盡全力想要抬起右臂,可那條手臂卻沉重得彷彿灌了鉛,顫抖著抬起了不到三寸便頹然垂下,重重地砸在控制檯上,發出沉悶的聲響。
手指搭在桌角上,張日山那想象中,因為用力而指關節泛白的情景並未出現,他的指甲在桌面上劃過,別說發出刺耳的摩擦聲,就連痕跡都留不下片刻,只能無力地滑落。
而且僅僅只過了幾秒,他連支撐身體站立的力氣都快要湊不齊了,雙腿一軟,整個人差點就順著控制檯緩緩滑了下去,只能勉強依靠在桌子上,不至於徹底癱倒在地。
那雙總是透著沉穩與銳利的眼眸中,此刻只剩下深深的無力與難以置信,還有一絲不甘。
是誰?
張日山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張家。
可,張家真的還有這個實力嗎?
如果有,那為什麼張家還會讓他逍遙這麼多年?
為什麼現在才對他出手?
沒道理啊……
就在張日山拼盡全力想要調動最後一絲肌肉力量反抗的那一瞬間,西道黑影如鬼魅般自屋外突入而來,速度快得幾乎看不清身形,只留下一道道殘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