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棲靈眨眨眼,他看了幾眼任務完成的能得到的積分,恩,微微有些躁動的心頓時靜了下來,繼續覆盤資料。
就這樣,在那些貪婪的高維“蛀蟲”於暗處不斷的撥弄與惡意干擾下,命運的齒輪徹底錯位,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。
原本連進入國運禁地門檻資格都沒有、被系統判定為“累贅”的“顛婆”,竟然也陰差陽錯地拿到了一張入場券,堂而皇之地混進了這支承載著國家命運的隊伍裡。
這人也是個能屈能伸,善於偽裝的傢伙。
別看她在現實世界裡那樣糾纏不休,天天抓著人不放,逮著天命子就咬,彷彿是個毫無理智、只會狂吠的瘋狗。
可一旦真正置身於這危機西伏、空氣中都瀰漫著血腥味、隨時會掉腦袋的禁地裡,她那根名為“求生欲”的神經便立刻緊繃起來。
她深知安分的重要性,瞬間收斂起所有的瘋狂,將自己完美偽裝成一個楚楚可憐、眼神驚恐、需要被保護的普通柔弱少女,甚至連呼吸都小心翼翼,給人一種生怕驚動了暗處的怪物的可憐感。
這樣的她,很快被禁地的探索人員接受了,哪怕是天命子都對她多注意了一分。
至於為什麼天命子和其餘人沒有被提醒這人的真面目?
要知道,禁地與外界的跨維通訊是極其寶貴且受限的。
國家高層就算知道這人是個什麼貨色,也不可能專門為了這麼一個無關緊要、隨時可能喪命的小人物,去浪費寶貴的通訊資源,提醒天命子對她小心防範。
畢竟,天命子的過往戰績國家也是看在眼裡的——以他那恐怖的戰鬥素養和戰力,只要一拳下去,就能首接把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顛婆送進西天極樂世界,根本不需要任何多餘的警告。
而且,這人初進禁地時,確實收斂得滴水不漏。為了刻意討好眾人,她搶著包攬了所有瑣碎雜務,可以說端茶遞水、縫補漿洗,事無鉅細都搶在別人開口前做得妥妥帖帖,那副殷勤模樣,任誰看了都得誇一句勤快懂事。
國家自然以為這人是在生命威脅下安分了下來。
可沒過幾天,她那扭曲的腦回路就藏不住了。
僅僅是因為天命子在戰鬥中展現出的冷酷決斷,在她看來這個行為嚴重“OOC”了不說,還敗壞了她家“神明”的形象。
所以,在憤怒下,病態的飯圈執念便徹底戰勝了對於生死的恐懼。
她決定幹掉天命子,以此來“維護她家神明完美無瑕的形象”。
這個念頭在她心中瘋狂滋長,彷彿成為了她生存的信念。
然而,以她那點微不足道的智力,即便是絞盡腦汁也難以想出什麼有效的壞主意來陷害天命子。
雙方的實力差距如同天塹,她心知肚明自己的侷限。
可架不住這禁地裡的“蛀蟲”實在太多。而這些高維寄生蟲為了吸食崩壞的能量,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在這個最跳脫、最不可控的傢伙身上動手腳,給她疊滿了“絕對降智光環”與“霍心之言”等等的Buff。
於是,就在天命子毫無防備、全心全意救援被怪物圍攻的隊友時,這個腦回路異常的女人心想機會來了,便悄悄靠近天命子,想從背後狠狠地捅上一刀,以完成她那荒謬的“復仇”計劃。
然而,她實在過於笨拙,刀還未觸及天命子,身體本能的警覺便讓天命子迅速反應,反手給了顛婆一腳,將她踹飛出去。
這一幕,由於角度刁鑽,再加上“蛀蟲”們暗中施加的群體降智光環影響,在隊友們眼中變得完全扭曲。
他們只看到天命子突然對一個弱女子動手,於是紛紛開始指責他“殘害無辜”、“冷血無情”、“竟然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妹妹下手”,情緒激動不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