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息靈巧的一側身躲開那鹹豬蹄,在月光的照耀下多了幾分朦朧的美,總給人一種好欺負的錯覺:
“傻大個,我可告訴你,我才十五歲。想想你的老婆孩子,千萬要三思,別一失足成千古恨吶!”
安息的勸告每一句都發自肺腑,卻不料落在老婆孩子跟兄弟跑了的刀疤男耳朵裡......
那叫一個殺人誅心,字字誅譏。
刀刀都往心口戳,針針皆往肺管插。簡直是...腔腔暴擊好運連連,如同魔音貫耳。
敵人找茬都說不出如此全面的話,在一個家暴男面前說這些,這就是赤果果的挑釁!
毫不意外的,刀疤男氣到血脈噴張頭頂冒煙,霎時間沙包大的拳頭就砸過來了:
“十五歲?呵呵......勞資吃的就是嫩的。
還想去告老子?這鳥不拉屎的地兒可沒監控,你這細皮嫩肉的能活著出去再說吧!”
“哦?是麼?沒監控你還這麼囂張?真是給你臉了!”
安息靈活走位,憑藉體型小的優勢,完美避開所有攻擊:
“喂喂喂,你當這是在拍電視劇呢,真是有格調,還搞上了慢動作特寫來突出你的帥氣麼?”
短短兩秒,安息就完成了一套借力打力組合拳,以為自己力氣小,便專挑穴位痛擊敵方。
其實她也不知道啥是穴位,就是看這人叫的忒有勁,比歐美某些動作片的主角喊的還歡。
三聲之後,刀疤男就被咱們的主角親切的給哄睡著了。
“呸,什麼垃圾,連我這個弱女子都打不過。
真是白長這麼大個體格子了,蛋白粉怕不是隻有粉吧?
嘖嘖嘖,公園裡遛狗的姬大爺都比你強。徒有其表的傢伙,害我白擔心一場。”
一個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多強的人,罵罵咧咧的拖著人去角落挖坑。
她都嚴陣以待,覺得對方能搞波大的,結果他丫拉了坨大的。
傻大個罵人的辭彙,還沒她書架上任意一本的車尾氣來的諢。
安息順手摸了個鏟子,狗狗祟祟的找了塊比較隱蔽的巖壁下方,吭哧吭哧的就開始挖坑。
天地良心,她可沒殺人,她只是想把人參種下去,做一項人與自然的社會實驗,她有什麼錯呢?
她這頂多算防衛過當,清白對大多數女孩子來說,那可是比天還重要的。
這人想毀了她的天堂,她把那倆翅膀掰下來,沒毛病吧?
最後拍兩鏟子,夯實夯實土面,一切就大功告成了。
還得是咱的小息心地善良,竟然還給這傢伙露了個頭在外面,讓他得以保持呼吸。
至於能呼吸多久?咳咳,這就不是咱該操心的事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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