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誠的不絕對,就是絕對的不忠誠。可有這麼一個人卻超出了常理,做到了絕對。
潘子的一生將忠義二字刻進了骨血,說他是老狐狸手下最忠誠的狗也好,最鋒利的刀也罷。
他都認,並且坦然處之。
罵他,他或許會不甚在意的嗤笑,或許會抱臂持觀望態度。
但如果夾槍帶棒的話語中提到了三爺,那麼可就得小心了,正義的鐵拳會悄無聲息的重新整理,讓人悄無聲息的離去。
甭管幹不幹得過,幹就完了。
故而,在潘子趟過雷池,自個兒身體機能尚未完全恢復,第一時間想的卻是給老狐狸通風報信。
一發紅色的煙霧彈升空,潘子垂下手臂扔掉無用的部分減輕負重,頭也不回地轉身繼續趕路。
吳邪一步三回頭,定定地望著半空中飄飄搖搖的緋紅煙霧,牙齒咬的咯咯作響。
好嘛,結案了,老東西果然揹著他來了,還在他不知道的哪個地方貓著呢。
人怎麼能缺德成這樣?到底誰能把老狐狸這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歪風邪氣給整治一下?
吳邪好歹是老吳家唯一一根獨苗苗,他吳三省的親侄子,結果全家上下就他被矇在鼓裡啥也不知道。
總有一天他會讓老狐狸心甘情願的跪下來,發自肺腑的唱征服!
白日做夢的一天,從早晨開始,記得擦擦嘴角,哈喇子別流出來顯得像個智障,跟安息坐一桌。
比如說現在,安某人正直勾勾的盯著一串串葡萄大小的紅果果,清甜的香味刺激著口水分泌。
這東西不僅色香味俱全,還五毒俱全。
紅果果綠杆杆,吃了一口躺闆闆,蛇蟲鼠蟻的飯飯,壓根沒機會埋山山。
食慾和求生欲大戰三百回合,平分秋色。不相上下,欲將人引入一去不復返的深淵時......
附近無風自動的草叢,險險拉回安息那點為數不多的警惕,蓮步輕移,一個大跳將阿寧護至身前。
阿寧表情微凝,側頭問:“吳邪,你還記得陳文錦筆記上的那句話嗎?”
吳邪聞言,眼神掃過四周,緩緩道:“泥沼多蛇,遇人不懼。”
崖底大霧四起,陰溼的水汽混著不知名的草香,無端顯得沉重壓抑,可不就是辣條繁殖的天堂嘛?
不巧,蛇可以說是安息的心頭大患兼童年陰影,遇見了恨不得扛著火箭飛去外太空。
八九歲時性子野,膽大包天在林子裡可勁竄,結果高興著狗咬,失足掉進蛇窩,摔了個屁股墩。
樂呵呵的掐著眼鏡蛇王的七寸,屁顛兒屁顛兒的跑回家,360度全方位無死角展示自個的新坐騎,得意洋洋的炫耀。
單手舉過頭頂雄赳赳。氣昂昂,活像志得意滿的范進,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。
年過八十的老太爺登時從太師椅上跳起來,抄起柺棍就打,健步如飛滿院子追,抽她跟抽陀螺似的。
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後果就是,被捆仙繩綁著吊在房樑上掛了七天七夜,全程只有老姐偷摸著給她送水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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