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口水嗆住的悲切調調繼續:“有多少人,覬覦你火化後煉出的舍利子啊!”
話音剛落,兩人大眼瞪小眼,完全不在一條網線上。
一個暗自感慨自己深情並茂的教育多成功,一個為自己竟然懷疑眼前人而懺悔,他真該死啊!
他上輩子究竟造了什麼孽,是毀滅了銀河系麼?一瓶老抽天天嗡嗡嗡的叫喚不夠,還來瓶兒小抽。
深呼吸平復這操蛋的情緒後,小哥面無表情地扼住了某人命運的後脖頸,將人提溜起來扔進深坑裡,動作毫不留情。
半秒後,坑底傳來字正腔圓的國罵:
“WC!大哥大,不帶你這麼玩的!這T處都是蟲子!”
嗯?等等......
罵罵咧咧了半晌,安息突然反應了過來。
胖子吹牛逼的時候特意強調過大哥大的悶葫寶血,也就是說他剛剛是想放血驅蟲。
是自個兒腦洞大開非得攪局,才被當成蚊香丟了下來。
明明是兩全其美的事兒,大哥大既不用放血又達到了目的,可她好不爽怎麼回事兒?
記仇小本本瘋狂劃拉,君子報仇十年不晚,等逮著機會,看勞資整不整你就完了!
通道狹長,一米六左右的高度,碰巧夠她直立行走,一路走來零零散散有不少裝備。
安息樂呵呵的拾起,抱了整整一滿懷,所有裝備都舊舊的,一股子年代感撲面而來。
回到原點,蹬牆起跳,土撥鼠探頭。哦豁,咋整支隊伍都來了?也難怪,有熱鬧誰不愛看呢?
不知名人物遺落的裝備一字排開,安息虛眯著眼睛努力辨認,從中挑出把手槍來收入囊中。
眾人見了也沒說啥,預設某個馬大哈會使,全然不會想到這是安息平生第一次碰碳基生物冷靜器。
她要是會使,那至少比別人多四十個腦袋,特警扛著飛機火速出發,生怕一等功被別個搶嘍。
摸著黑不溜秋的槍身,安息簡直愛不釋手,決定了,回去就放祠堂裡供著,每天焚香沐浴抱著睡覺。
前提是堅決不能被老爺子發現,不然她屁股得開花,裂成八瓣不止。
從槍林彈雨中走過來。將遵紀守法刻進骨子裡的老爺子,100%會大義滅親,老手一甩,原地開擺,送她進去唱十年鐵窗淚。
現在是特殊情況,特殊對待。核彈在未炸響前威懾力總是最大的,堅決不浪費任何一顆子彈。
正當她傻樂呵要笑出聲時,系統突然強制靜音,周圍一片寂靜,就連潘子跟小三爺表忠心的聲兒都沒了。
安息屏息凝神,將眼鏡往鼻樑上一推,緩緩抬眸望去,這不看不知道,一看嚇一跳。
十幾米長的黃金巨蟒盤踞在參天古樹上,桌面般粗曠的腰身刮蹭著枝丫,一雙渾濁的豎瞳靜靜凝視著他們。
要說這條蛇沒開過葷,鬼信啊?!
安息不動聲色的吞了吞口水,緩慢扭頭,用鼓勵的眼神望向曾立下豪言壯語的某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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