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機四伏的大環境下,天真本就覺淺,兩眼一睜鑽出睡袋,迷迷瞪瞪伸手拽包,準備跑路。
走出幾米,注意到身後沒動靜,迷茫的回頭:
“胖子,愣著幹啥?趕緊去叫潘子他們一起跑啊!”
“咕嘟”胖胖艱難吞下口水,眼前一幕若沒個合理解釋,怕是會成為終身陰影。
時斷時續的小調調,一度讓人以為是幻聽。吳邪順著視線望去,瞬間汗毛倒立。
只見原本應該安詳躺在裹屍袋裡的睡美人,此時此刻金刀大馬坐在岸邊,搖頭晃腦狀若瘋癲。
說不清道不明的哼唱,也是由她發出,至於是不是靠喉嚨震動發聲,暫時不得而知。
“夜微涼,心悵惘,故鄉仍在遠方......
啊哈哈,作者知道他爸是稻草人麼?魚眼中閃過詭異的光,你問我幹什麼?去問鬼啊!”
“出題老師,你還好嗎?我好得快睡不著了。”
小安子就這樣在批鬥的路上一去不復返,小嘴一張就是鳥語花香,時而閉眸沉思,口中唸唸有詞。
做嗨了,高歌一首最炫民族風。做萎了,以頭搶地嘎嘎有力。
於是,在一個平平淡淡的夜晚,安大人憑一己之力達成全員熊貓眼成就。
沒一個人出聲制止或指責,人活著比什麼都強,癲點就癲點吧。
要是小姑奶奶醒來後性情大變,文文靜靜跟個鵪鶉似的,他們才得懷疑是被奪舍了嘞。
期間,吳邪走上前毛遂自薦幫忙解題,怎料竟遭到了安息的嚴辭拒絕:
“孔老二曾言:學而不思則罔,思而不學則殆。讓我的腦細胞好好燃燒一下,別生鏽了。”
嘶......這麼睿智的話,能從安息嘴裡蹦出來,屬實讓一干人等大開眼界,原諒他們狹隘了。
後半夜,安某人把筆殼啃禿嚕皮,一動不動呆坐好半晌,也再沒落下過一道筆畫。
磨蹭到天剛矇矇亮,大傢伙收拾收拾準備出發了,才不甘心的交卷。
眾所周知,只要判決書沒下來,那麼一切皆有可能。
“天靈靈地靈靈,漫天神佛給點分行不行?”
一路上安息整個人表面處於魂不守舍的狀態,內心異常活躍,每小時內心獨白可上千。
渾渾噩噩的跟著大部隊前行,忽然感覺哪有點不太對勁,猛的一抬頭:
“WC!我撿的絕版寶刀呢?大哥大呢?
他該不會是自己丟了刀,趁我虛搶了我的,做賊心虛溜走了叭?
好你個濃眉大眼的傢伙,竟然是這種人!”
她這麼想,純粹是陰謀論看多了,時不時腦抽牽扯出被害妄想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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