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噠噠噠”安息馬不停蹄趕到目的地,蹲下身對著一塊有倆鐵環的石板左看右看。
就差拿舌頭舔一遍材質,興奮的蒼蠅搓手:
“咱們馬上就要見到王母娘娘了,是嗎?”
胖子聞言差點沒繃住笑出聲。那張大臉盤子上的肌肉抽搐了好幾下,笑點和求生欲大戰300回合:
“姑奶奶,你下去見著閻王爺的可能都比見著西王母的大!”
安息眨巴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,眼神清澈的宛如山間清泉:
“真的?可是我想沾沾西王母的福氣。
閻王爺嘛,咱上輩子肯定打過交道了!這輩子死後也能見著。不急,不急。”
幾人笑而不語,不是,他們不想解釋,而是這姑奶奶壓根聽不進去。
安息小手一推,輕輕挪開石板,縱身一躍安穩落地,連個踉蹌都沒打,便高高興興的小跑著前行,活想去春遊的小學生。
眼前逐漸開闊,她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環形墓室。
中間有一個石盤,上面擺著七顆丹藥,而四周則矗立著很多玉俑。
抬頭一瞧,丹爐懸空不著地,盡收整條龍脈的精華。
小安子蠢蠢欲動的手搭上石盤,身子前傾嗅探了下丹藥,便失了興趣。
跟系統給的貨比,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。
古人拿啥煉丹?
不是千年老山參。野生蜂王漿。愛新覺羅的紫河車。女媧的唾液。亞當的肋骨。夸父的眼珠。
而是雄黃。硃砂。鉛。銅。汞。古代那不叫煉丹室,叫化學實驗室!
沒有通風櫥。防護服。護目鏡,甚至沒有安全操作流程,全憑一顆熊心豹子膽和“我覺得我能行”的信念加成。
這玩意兒練出來都給秦始皇藥死了,安息自認為沒有千古一帝的體魄強健,也沒有他的護體龍氣,可不想早早享福去。
不拿,誰愛拿誰拿,誰拿了享福去,可別找她。
“咚咚咚”,白淨的小手敲擊玉俑時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安息二話不說,零幀起手一個肘擊,震碎了堅硬無比的青銅盔甲,露出了內裡鮮血淋漓的肉體。
血屍,並不是刻板印象中的鮮紅色,而是氧化多年的深紫,彷彿是從人皮裡擠出來的。
酸臭腐敗的氣息,剎那間直衝面門,可把安息噁心的夠嗆,想摳嗓子眼又覺得手不乾淨。
倒地不起。五臟盡裂的血屍:?沒出聲音,沒露腳步。關了吧,沒意思。
安息憋了一肚子氣,拎著金光閃閃的山寨棒,挨個賞了當頭一棒。
血屍:石盤上的丹藥你倒是拿啊,只要你觸發了機關,我們就可以群起而攻之,報仇雪恨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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