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,你們好狠的心......”
安息的表情帶著三分悲涼。三分滄涼,和四分真心錯付的憂傷。
活像挖了十年野菜,卻被告知丈夫攀龍附鳳早有新歡的王寶釧,表情經典的能納入北影教材。
面對此情此景,吳小狗尷尬撓頭,小聲嗶嗶:
“我還以為您要保持無塵無垢之軀,看不上粗茶淡飯呢?”
靠扛餓被當成活神仙的,她是開天闢地頭一個。
安息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,她又不裝神弄鬼扮妖怪,當然能在常人面前大快朵頤。
古有,孔子規訓弟子:怎麼能一日不學詩呢?
今有,安息撫摸肚子:怎麼能一日不大吃呢?
這群人到底把她妖魔化成啥了?需不需要她現場開壇做法,物理驅魔?
她就一平平無奇的弱女子而已,只是笨了點,又沒犯天條,咋不能吃口熱乎的?
忍忍吧,生活就是這樣,酸甜苦辣鹹鮮麻酥脆滑嫩軟糯綿爽韌彈,只能自己咽。
兜比臉乾淨的安息,突然感覺自己特別適合拍護膚品廣告,一抹即淨,一推即化。
長長的餘額瞬間歸零,乾淨的不染半分銅鏽氣,化身不插手凡塵俗世的高冷仙尊。
她默默盯著被自己喝光了三箱礦泉水,含淚從兩人的欠條上劃拉。
麻蛋,出門一趟負債遠超存款,這日子沒法過了。
此時的她,恨不能把一身病號服賣了換錢。
“看世人慌慌張張,卻只為碎銀幾兩。偏偏這碎銀幾兩,能解這世人慌張......”
情到深處自然哼唱,正沉浸在悲傷中,忽聽得吳邪提出要回杭州去。
江南水鄉養人,想必也能把小哥養的白白胖胖。
安息聞言咧嘴一笑,尬聊模式被動觸發:
“好巧,你回你家,我回我家,各找各媽,咱們竟然一點也不順路。”
“咳咳,我說我是你失散多年異父異母的親兄妹,你信麼?”
吳邪欲言又止:......
他不明白眼前人為何會在提及回家時,說出這番話來?
她與小哥不同,小哥是無根的浮萍,竭盡全力尋找撐起自己的支點,建立與世界的錨點。
而她明顯是有根的,茁壯成長至今,背後必然有大樹為她遮風擋雨。
“好啦,我知道你想說什麼,不必挽留姐,姐只是個傳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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