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甩開安息沒怎麼用力的手,按住吳邪的肩膀瘋狂搖晃,喜不自勝,一時激動的手足無措:
“你有孩子了?在哪呢?那姑娘叫什麼?好不好看?你眼光肯定不差。你們認識多久了?
她戶籍在哪?爸媽幹什麼工作的?算了,都不重要。你可以啊,吳邪,悶聲不吭幹大事!”
三年來,老登頭一次好好端詳自家侄兒,越看越覺得眉清目秀。儀表堂堂。風度翩翩:
“我就知道你能行的!
懷多久了?明不明顯?要不等你倆先扯結婚證,孩子生了再給她補辦場氣派的婚禮!
居然瞞了我這麼久,回頭再找你小子算賬,你把那姑娘藏哪了?快帶我見見她!”
吳邪被一番連珠炮似的發問轟的不知如何回答,張了張嘴,沒發出個完整的音節,簡直一個頭兩個大。
由於他無措的視線落到了禍端的發起者身上,老狐狸也順勢跟著看去。
嘶......唯一能躲開他眼線的機會,似乎就是魔鬼城到雨林集結那段時間,他倆這段時間真擱一塊待過。
小姑娘相貌這一塊沒得說,嫩的出奇,就是太跳脫了。
孕期亂蹦亂跳到處跑可不行,得叫她收斂點。
只要血脈能延續,小姑娘蹬鼻子上臉也沒有關係。
老狐狸語重心長的抓起安息的手拍了拍,開始一段唸經式嘮嘮叨叨:
“丫頭,你現在身子金貴,別成天野來野去到處跑。
外頭人心雜,路也不平,萬一磕著碰著,我怎麼跟吳家列祖列宗交代?
聽話,在家安安穩穩養著,有啥事我給你兜著,別讓一大家子人跟著提心吊膽......”
安息聽的一頭霧水,思來想去只蹦出四個大字兒,歪打正著跟問題撞上:
“我,十五歲。”
唸叨的話應戛然而止,老狐狸所有的長篇大論全堵在嗓子眼裡,臉色猶如打翻了的調色盤,迅速紅溫。
小修狗正擱那兒看戲嘎嘎樂,突然禍從天降,一記正義的鐵拳砸在臉上,隨之而來的是三叔大義滅親的河東獅吼:
“畜生去死!”
吳邪被晾衣架子臭的抱頭鼠竄,扯著嗓子連連喊,他簡直比竇娥還冤。
三兩步竄上樹,才迎來一絲喘息的機會。
他奶奶的,為什麼受傷的總是咱?
面對紅溫狀態的老登,他抱著樹幹本能的瑟瑟發抖。
“臭小子,你他媽給老子從樹上下來,看我今天不抽死你!
一天天的書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,你等著,我馬上打電話給你二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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