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喂,你可不能像他們一樣去找死!”
“放心吧,我會勸他們也不要找的。”
兩人的思維壓根不在同一條線上,一個雞頭鴨講,一個驢頭不對馬嘴,竟然還詭異的連上了?
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負負得正?一個bug是bug,一堆bug能work!
平翹舌不分,也是一種罪過。
目送小老頭逃也似的飛奔下山,安息拒絕了組隊逃跑邀請,並暗戳戳下定決心……
一定得把大哥病態的思想觀念掰正,找屎多容量啊,幹嘛費勁巴拉兜一大圈?
還是說,大哥就喜歡收集森林中的陳年老豆豆,乾乾巴巴、硬邦邦一坨,溜著邊別有一番風味?
又或者,如此大費周章只為體驗尋寶的樂趣,和自己動手豐衣足食、得償所願的滿足感?
她難以理解,但相當尊重。畢竟人各有志,好惡大不相同。
來人世間走一遭,有點獵奇的小癖好,再正常不過了啦。
但話又說回來,大哥好勇敢,竟然早先就跟村長坦白了。這份赤誠,真叫她自愧不如。
她怎麼可以去糾正能讓別人開心的小癖好呢?這跟把首男掰彎,又說自己只找首男有什麼區別?
正擱地上研究血跡的吳邪,肩膀突然被一隻小手拍了拍,那真誠的語氣中飽含著無與倫比的敬佩:
“大哥,我挺你。”
人莫名其妙的來,莫名其妙的去,留下莫名其妙的一句話,讓吳邪感覺莫名其妙。
她腦子裡一天到晚究竟在想什麼?閒的蛋疼,沒事兒做兩道數學題好嗎?
別有事兒沒事兒晃來晃去,留下去沒頭沒尾的話,搞人心態好嗎?
風評被害了不知多少次,至今仍未可知,他在小姑娘心中是一個怎樣的形象?
不過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們順著血跡,來到了掛著血衣的樹杈邊上。
吳邪屬實是被盤馬的大智慧給整笑了,偏偏他們還就吃這一套:
“這又是衣服又是血跡的,這是生怕咱們找不著,專門給咱留路標呢?”
明知山有虎,偏向虎山行,不然老虎吃什麼?
一群犟拐拐組成的敢死隊,奮不顧身向前行,越走蛛網越密集。
胖子不小心沾上,使出宰牛的勁,才堪堪把手背拽回來,粘性是肉眼可見的強悍。
“嘶……”
扯破了皮肉,胖子不由倒吸一口涼氣。
餘光瞥見某個馬大哈不知死活的伸手去碰,他想開口阻止,但明顯己經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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