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漢不吃眼前虧,咱跟老天爺置什麼氣呀?
安息溜溜達達抱著試卷,敲響了小修狗的房門,悲從中來不禁潸然淚下,哽咽著哭訴:
“我親愛的father,有混蛋欺負你柔弱不能自理的閨女,它罵我是文盲,連個好臉色都不肯給!”
屋內,正坐在桌前琢磨著圖紙的吳邪聞言,立馬起身一個衝刺拉開房門,驚疑不定的虛抱著人哄:
“怎麼了?誰欺負你了?他沒事吧?他受傷了沒有?”
安息面色一僵,哭聲頓時一收,倆眼珠子首勾勾盯著眼前焦灼不安的男人,緩緩發出一聲冷嗤。
眉目一斂,不禁掏出小手帕擦拭眼角薛定諤的貓尿,小腦袋往旁邊一扭,滿目心碎與憂傷:
“君心無我,我心枉付。
滿腔痴念,終究是錯付了。”
憂鬱界開山祖師爺的氣質,安大人學了個十乘十,活像林妹妹轉世。
吳邪見人這般姿態,不禁踉蹌著後退兩步,倚在門框上維持身形,抖著唇瓣艱難發問:
“他埋哪兒了?你是不是又灌水夯實地基了?完了完了……”
“算了,生死有命。”吳邪自言自語好一陣,終是安慰好了自己的良心,決定買批黃紙燒過去。
安息:……介個就叫口碑,介個就叫專業。
補兌,咱只是偶爾埋人!
吳邪:呵呵,是經常偶爾吧!
安息抹了把臉,試圖跟人掰扯清楚。風水輪流轉,也是輪到她跟人解釋了:
“我暫時還沒幹掉它,所以誠摯前來尋求您的幫助。”
這話落進耳朵裡,吳邪非但沒有半點被需要的受寵若驚,反而轉身收拾東西打算連夜跑路。
開什麼玩笑,就他那不堪一擊的戰鬥力,除非二郎神附體,不然根本沒戲。
“嘖,年輕人還是太年輕,說一兩句話就容易應激。”
安息嘟囔著高舉試卷,移至吳邪身前,來回晃眼。
小修狗見狀,拉拉鍊的動作一僵,又好氣又好笑,更想連夜逃跑了。
小丫頭片子,一天一張卷子,不會做還硬做,這上進心咋就沒打動上天,給她降下點知識的甘霖?
小狗拿過試卷簡單瞄了一眼,腦子裡瞬間蹦出答案,一秒對上經典題號,無需任何思考:
“根號下i等於正負(2分之根號二+2分之根號二i),不指定主值的話,它的虛部有兩個可能。
±2分之根號二。高考題如果出這個,一定會明確是複數的主值,所以答案是2分之根號二。”
安息聽的雲裡霧裡,醒了還在夢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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