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燼了得出來33分,辛苦你了老己,雖然熬夜苦讀化身拼命三郎,但也一事無成,慘不忍睹。
抽刀斷水水更流,成績下降鬼見愁。
跟生活拜堂了,一拜天地求放過,二拜世界求放過,三拜系統求放過。
她不是一無所有,她還有點疲憊,有點心累,有點食之無味。
硬邦邦的大列巴凌遲著口腔,安息愣是一聲沒吭,一口一口狠狠咬下來吞吃入腹。
腦袋靠著車窗,空洞的眼神表明人物當前處於活人微死狀態,吃完了依舊麻木的重複咀嚼空氣。
有時候你不努力一下,你都不知道什麼叫絕望。
輸在起跑線,總省的一頓跑。
她想過數學可能會很沒底線,沒想過它連原地踏步都不肯,舒服的跳崖式往下滑。
滑吧滑吧,等到0分時進可攻且退無可退,她特麼就不信人工智障批卷還能出現負分?
如此無所鳥謂的想著,安息起身正準備去買杯葡萄汁解解渴,一隻粗糙的大手忽地拉住她的裙襬。
順著這股力的,她一屁股坐回原位,不解的側頭瞅向旁坐滿臉絡腮鬍的大叔,開口就是一句:
“你瞅啥?”
“瞅你咋滴?”
絡腮鬍回應時,刻意放低了音量,那雙色眯眯的小眼睛上下打量著少女迷倒眾生的絕世容顏。
長相這一塊,安息在世,權威二字。
剛剛側頭倚著窗的她,頗有一股鄰家有女初長成、養在深閨人未識的溫婉氣質。
加之其衣帶生香,朦朧的清甜勾的人春心蕩漾。自控力差的,自然坐不住了。
安息同樣回以眯眯眼,扭了扭脖子,雙拳掰的咔咔作響,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警告:
“大叔,現在是法制社會。你三秒之內把手撒開,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喲。”
絡腮鬍聞言非但沒害怕,還露出一絲興奮的變態笑容。帶刺的玫瑰,玩起來才帶勁嘛。
“三!”
“二!”
洪亮的計數聲吸引了不少人回頭觀望,絡腮鬍側頭一秒川劇變臉,溫和的向周遭乘客解釋:
“我家孩子學習壓力大,精神狀態不太好,這次就是帶她去看心理醫生的。
打擾到你們,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旅客們聞言恍然大悟的點點頭,正要繼續低頭耍手機時……
安息突然往窗邊猛縮,渾身抖如篩糠,兩行清淚滑下,那叫一個楚楚可憐、悲憤交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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