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爺啊,這世界上到底還有沒有王法了?究竟是天道的淪喪,還是大道的扭曲?
你不劈一個活了成百上千年的鬼修,專逮著咱連軸抽,就看咱沒實力好欺負唄?
安息臉紅脖子粗憋了半晌,吐出來仨字兒:“你贏了。”
然後軟趴趴的鬆了手,軟趴趴的飄下去和空軍大哥排排躺。
同樣扯過株海草纏住自己的脖子,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《能活活、不活死》的極致鬆弛感。
一截冰涼的手指不斷戳著她Q彈爽口的臉蛋,安息躺的十分安詳,連眼皮都懶得掀:
“大爺,你想啃沒必要跟咱打招呼。奪舍的話,我覺得旁邊大哥更有利於突出您英武不凡的身姿。
哦對了,他兒女雙全,有老婆暖被窩。那您要不奪舍我叭?再順道給他送上去咋樣?
我這一身純度88%的人皇血,加入15年晝夜不停歇修煉出來的道行,更有利於您衝擊瓶頸!”
小安子倆眼一睜,就這樣王婆賣瓜、自賣自誇,極力推銷自己並拉踩旁邊空軍佬羸弱不堪的體質。
小嘴叭叭一頓說跟唱大戲似的,把自己誇的天花亂墜,吹成世間絕無僅有的頂級補藥。
編著編著,她自己都憋不住笑。
墊底的吹自己是最牛逼的,擱誰來了能繃得住?
“算了,大爺,您首接啃吧。”
安息出其不意的猛然靠近,看似拉開衣領為藝術獻身,實則催動內力準備玉石俱焚。
TMD,今天她活不成,那大家都別活了!與其給世界留一個大愛仙尊,不如同歸於盡、為民除害!
一秒,兩秒,三秒……
補兌,怎麼還沒爆?
不僅沒爆,反倒被推上了岸。
空軍大哥也一併被扔了上去,一邊咳嗽一邊語無倫次的道謝:
“老妹兒,謝謝你救了哥,也謝謝你送的魚,但老哥實在無福消受。”
安息默默扯下大哥背後的避水符,又貼了一張辟邪符上去。
她很好奇,依大哥這幸運值拉滿的先天聖體,是咋活到現在的?不早該去閻王殿謀一官半職了麼?
空軍大哥緩過氣來後,拉住安息的手緊緊握住,滿臉的真誠與激動:
“老妹兒啊,救命之恩,無以為報……”
說這話時,鬼王冷不丁出現在大哥身後,大哥也只當是晚夜涼風吹過,便繼續誠意滿滿的訴說:
“相逢即是有緣,值此良辰美景,不若你我二人結拜為異性兄弟如何?”
頭一回遇到別人傳送好友位申請,安息也是爽快的拒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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