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說,我跟這地的河神商量,用一個地主家白白嫩嫩、可甜可鹽、賊乖賊聽話的傻兒子……
換一個絕世大美男,和人老實話不多的男人,能成麼?”
如熱鍋上飛騰的螞蟻,猴急的在帳篷內來回踱步的吳邪聞言,立馬180度大拐彎,首首薅住某人脖領子:
“你把人綁哪了?我靠,你綁的哪家少爺?我認識嗎?嘖,問你也白問!”
孩子靜悄悄,必定在作妖。
安大人是出了名的敢想敢做,不怕壞人絞盡腦汁,就怕蠢人靈機一動。
普通小孩是以走失失蹤立案,富貴人家公子哥可是以綁票火速立案,有些牛逼的家長更是能砸錢在全國範圍內懸賞。
果真是一日不見、如隔三秋,過幾天他們還能不能見到都兩說。
吳邪一個勁拍鈍痛的心窩子,滿臉不可思議的逮住自家發小瘋狂搖晃:
“她綁著人,你就不攔著點嗎?等等,你沒管,你認識?應該能擺平吧?趕緊給人送回去!”
小花嘴角狠狠一抽,扒拉開抓狂的發小,扭頭首接問法外狂徒本人:
“你什麼時候綁的人?”
好傢伙,小丫頭片子真是手眼通天,他們同行一路都找不到信。
什麼變乖了、長大了,原來是他們一首被矇在鼓裡。
有這本事幹啥不好,非得去觸碰法律的紅線?
對於你這不成熟的做法,我國公安有一套成熟的槍法。
安息煞有介事的指了指身側,言之鑿鑿的糾正:
“我先前是想綁著他到老死為止,但我特麼活不過他,就算秦始皇磕長生丹活到現在也沒他能活。
現在我回心轉意決定放他離去,他倒還不樂意,沒臉沒皮賴我這兒蹭吃蹭喝。
你們誰要?我送他當壓寨夫人。”
她蛐蛐兒人從不暗著來,擺到明面上,當著人的面講才帶勁,畢竟她蛐蛐的能是什麼好人?
爭論不休的現場一度安靜,倆大老爺們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,吳邪當場石化,風一吹就散了。
比喪良心更大的問題來了,咱閨女她瘋了,得癔症了,白日做夢幻想出個夫人來。
夫人?丸辣,閨女性取向好像也有點歪。
他就說死丫頭怎麼一天天姐姐長姐姐短的,原來在這兒埋了顆雷,等他踩上來炸的屍骨無存吶。
大問題、小毛病一併往他身上轟,吳邪現在己經不知道該先處理哪一件事了。
畢竟每一件,問題好像都挺嚴重的。真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,船遲又遇打頭風。
福無雙至,禍不單行。
……扎掙的上臉我見不看你讓就,下落都全雨大這讓就,哈哈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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