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,好好的,你搞什麼斷髮明志?在咱家裡吃喝玩樂、不學無術,除了賭毒,幹啥都行。
做這麼狠,這麼絕,連眉毛都剃了,你是腦抽發了毒誓,還是被啥妖魔鬼怪迷了心竅?
世界上有哪所頂級院校,值得你這麼做?你怕不是想進霍格沃茲,跟伏地魔坐一桌?”
安·阿彌陀佛·息出現在眼前,對吳邪這個當爹的衝擊力,不亞於晴空霹靂。
小修勾揹著手手在房間來回踱步,胸膛劇烈起伏,借他100個腦子也想不明白閨女究竟圖啥。
乍現的靈光猶如驚雷刺破無邊黑暗,想到某種可能,吳邪不由虎軀一震,瞳孔地震:
“你、你不會悟道了,準備出家吧?”
小丫頭片子一天天不著調的緊,愛財但不貪財,屬於夠花就行。
越想越覺得有可能,吳邪深吸一口氣,像是下定了最大的決心:
“那啥,你和小哥的事兒我同意了。你別出家,爸媽,爺奶,二叔、三叔知道了會打斷我的腿!”
果然,拆屋頂效應放在任何護犢子的老輩子身上都適用。你不同意她開窗子,那她就拆房子。
小邪是真不想再體驗一次,全家的目光和疼愛都落在自己身上,那種如夢在背、如坐針氈的絕望。
一個人為愛可以無所不用其極,甚至不惜捨棄相伴十餘年的毛毛,吳邪甘拜下風輸的心服口服。
聽著耳邊嗡嗡的叫嚷,看著眼前超大號的蚊子左搖右晃,一臉懵逼的安息額頭緩緩滑下一排黑線:
“你說的都什麼跟什麼啊?我還沒悟,我看你先悟了。”
“首先,毛髮是自然因素脫落。其次,自然因素是被雷劈了,剛剛那電閃雷鳴你沒看見?
大哥,你多少度近視啊?不會比我還嚴重吧?”
腦洞大開的吳邪,眨巴眨巴豆豆眼,事情詭異之中卻又透出那麼一絲絲合理:
“你肉身沒事,千年不腐的頭髮絲兒劈沒了?”
安息摸了摸滑溜溜的光頭,是真想給眼前人展示一波,啥叫少林絕學鐵頭功。
俗話說的好,不聽老人言、吃虧在眼前,她自個都沒抱怨,你丫咋還追著殺?
時刻提醒是她自個聽不進人話,重大決策失誤導致目前困境,純純自作自受,自己害自己唄。
你丫多冒昧啊!哪壺不開提哪壺,刀尖開刃你偏往上撞,咋那麼沒眼力勁呢?
總說父愛如山,但你丫能別上來就壓五指山不?
安息不爽的發出死亡凝視:“還有,啥叫你同意我和小哥之間的事兒了?”
吳邪不明所以的露出憨厚老實沒招微笑:
“閨女,咱別得寸進尺了,行嗎?以後讓小哥入贅到咱家來!”
這霸氣宣言一齣,安息不理解,但大為震撼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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