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看什麼?”
安息順著小哥的視線轉身望去,被眼前景象震撼的呆立當場,對此世界的認知再次被狠狠重新整理。
恢弘大氣的古建築如映象般懸掛在水面上,空氣與水交匯之處彷彿有兩座古樓合併。
這裡與她的內景如出一轍,人如浮游一般踩在水面上能保持浮而不沉,亦可一躍飛天。
令她震驚到失語的,不是此番違背常理的景象,而是不該出現在這靈氣稀薄的低武世界。
那麼問題來了,既然不是靠仙術鑄就,眼前奇異之景又是怎麼被幾千年前的古人造出來的?
究竟是何種妖孽手段?其中原理又是什麼?
甭說安息匱乏的知識儲備量不夠,就是浙大高材生也解釋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小安子不由掰著手指,低頭喃喃自語,眼神是茫然無措、迫切渴求一個答案的狂熱:
“道生一,一生二,三生萬物。太極生兩儀,兩儀生西象,西象生八卦……”
隨著音量散開,她所立足之地也漸漸浮出個太極圖來。
一陰一陽,一黑一白,越來越大,越轉越快,快到肉眼難以捕捉,快到趨於靜止。
正轉正無窮,負轉負無窮。物極必反,萬物相生相剋。
最開始即為最末端……
醫院裡,壽終正寢的老人心臟停跳,呼吸機發出刺耳嗡鳴,新生命的啼哭同時劃破夜空。
生是死之極,死是生之極。
她漸漸冷靜下來,盤膝而坐呈抱元守一之勢,一呼一吸之間,周身開始凝聚肉眼難辨的靈氣漩渦。
吳邪只聽得自家閨女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語了幾句,平地便毫無徵兆掀起了一陣狂風。
小哥反應最快,在狂風來臨之前攥住了就近倆人的手腕。
他顯然有所準備,但準備還是做少了,結局便是三人一起被吹到天上去隨風飄搖。
沒經過任何專業訓練的胖媽媽,第一個遭不住,胃裡一陣翻江倒海,哇的一聲一瀉千里。
食到淋頭,嘔吐物濺於他秀麗的毛髮,吳邪想破口大罵又強行忍住,想飛眼刀又找不著目標。
嘴一張,不是給這混亂的局面疊加獎池,就是品嚐到前人混合著胃酸的食物殘渣。
太棒了,國家花大價錢給宇航員造的無重力模擬倉,他們分幣不掏就體驗上了,還是地獄級難度。
據吳邪多年研讀武俠小說的經驗,主角一朝頓悟,長則十年半載,短則三五日。
照這跟滾筒洗衣機一般快的轉速,別說三五天,能扛三分鐘不吐、五分鐘不死,都算神仙保佑。
給無惡不作的壞人來上一遭,出去後保證洗心革面,踏實做人。出去的是肉體還是靈魂?不好說。
這他爹的才是最絕望的死法,見過坑爹的,沒見過把爹往死裡坑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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