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那麼個理,姑奶奶,亮的燈泡是隨著時間老化才變暗的。”
安息連連點頭:“對啊,倒果為因,就這意思。人也一樣,從出生就決定了死亡的結局。”
“呦,想不到姑奶奶活的挺通透。”胖媽媽讚了句,是真有點刮目相看。
是啊,一個連死亡都不懼怕的人,她還會恐懼什麼呢?
語數英,物化生。強中自有強中手,它們六個勢均力敵,難得不分上下。
一向沉默寡言的小哥突然停下腳步,丟擲的是疑問,也是答案:
“這條路,我們走過?”
以前幫隔壁村老大爺遛狗,遛著遛著狗回家了,自個找不著回家路的安息側目,發出懵逼三連問:
“是嗎?我們來過嗎?我咋不記得?”
仨人:……
呵呵噠,您老能記得就怪了。
面對迷路的困境,小哥沉思片刻追憶往昔,二話不說就脫掉了上衣。
麒麟紋身遇熱顯現,剛好是老張家設計的迷宮地圖,本家人的專屬福利待遇。
吳邪邊看地圖邊領著人前進,忽的想到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:
“等等,既然是張家本家才會有麒麟紋身,那你為什麼會有?”
接收到三人的目光盯視,安息才懶得編啥藉口,萬一被查出漏洞就不好說了,乾脆雙手一攤首接開擺:
“我哪知道?你們問我,我問誰去?
可能是當初那夥科研人員裡,有隱姓埋名的張家人,覺得精神圖騰得有傳承,就給我紋上去了唄。
沒準培育我的卵細胞,就是張家人的呢?”
她儘可以胡咧咧,就算跟張家當代的族長驗DNA,託老六法器的福,她也有自信能對的上號。
吳邪一想也覺得有道理,樂呵呵的拍了拍小哥的肩膀:
“小哥,說不定咱們還是一家人吶。”
胖媽媽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:“再不濟也是個親戚。”
三人毫髮無傷的逃出迷宮,衝出洞口迴歸地面。
“我就知道,我可以重見天日的嘛!”
安息深吸了口新鮮空氣,抬手放生32分的物理試卷,任它隨風飄搖、自生自滅去。
美好的一天,從找姐姐貼貼開始。
補兌,為啥大姐大被一夥黑衣人綁著要扔到湖裡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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