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跟老登玩心眼論計謀,他拭目以待。你擼袖子發起生死不論擂臺賽,他跑的比誰都快。
俗話說的好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玩橫的怕不要命的。
一句話能撒八個謊、拐西個彎兒、兜仨圈子的老陰逼,派出安息這種下手沒個輕重的愣頭青最好使。
她一向以誠待客,以信服人,從不假模假樣整那些虛頭巴腦的形式主義。
淳樸善良、琉璃般通透內心的擁有者,儘量讓每位落她手上的傢伙,都有賓至如歸的感覺。
正所謂顧客就是上帝,來上帝,咱恭送您回家。
老東西事到如今依舊死鴨子嘴硬,問了他又不說,說了他又可勁打馬虎眼。
守口如瓶這一塊,道上除了啞巴張外無人能及。可惜生不逢時,多好的地下黨苗子。
誒,補兌,話又說回來,他現在怎麼不算是地下黨呢?
“AUV,京爺,被鞭策的滋味如何?有沒有回憶起當年那段不可言說的美好時光?
瞧瞧您這萬花叢中過、片葉不沾身的行事風格,再瞧瞧您那俊美不減當年的面龐。
妥妥的芳心縱火犯,年輕時得禍害多少小姑娘啊?您老說,是吧?”
大搖大擺搶佔主位,吊兒郎當把腳往桌上一搭的安息,算著算著倆眼睛逐漸眯成一條縫:
“我勒個去,你丫五六十歲的人了,還去包養人十七八歲的小姑娘?
嚯喲,半截身子埋黃土裡的老東西,你丫還挺會玩兒啊。
┴─┴︵╰(‵□′╰)再往下,是不是就得找上我這個年紀的了?你丫活的還敢再瀟灑一點嘛?”
暴躁安息線上發飆,瓜子也不吃了、奶茶也不喝了,抄起金算盤就往人臉上砸。
“我是那樣的人,您也不是塊料嘛。”霎時間頭破血流的金萬堂,依舊沒皮沒臉不知悔改。
他喜歡腰細腿長、青澀又豐滿、小鳥依人窩在他懷裡撒嬌的,不是抄傢伙砸他腦門上撒潑的。
許是鞭刑沒讓安息親手操持,小六子下手不夠重的鍋,讓老登以為咱是來商量的,有轉圜餘地。
那張老嘴依舊逼逼叨叨為自己發聲,試圖歪曲事實扭曲本質,還尋思著今晚就去圓洞房花燭夜:
“再說了,人家父母養不起,有的是人願意養嘛,就比如說我。哎不對,你咋知道的?”
好好好,聽君一席話,雙方的關係迎來了飛躍式的退展。一度演變為仇人見面,分外眼紅。
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不懂事兒,你一個年過半百、流連花叢老光棍還能不懂事兒嗎?
除了有點小錢外,說白了純靠那一張巧舌如簧的嘴騙,沒娶上老婆的理由,咋悽慘咋來,編故事誰不會?
“我咋知道的關你屁事,你丫牛逼大發了,老孃今天就送你退圈!”
“退圈,退什麼圈?金爺我在圈子裡混的好好的……”
“呵呵。退什麼圈?當然是生物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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