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五個人橫七豎八躺一堆,扇一巴掌依舊人事不省。放眼望去一條路上幾乎沒下腳的空隙。
幸運點的光倒白沫子,有的lucky dog甚至連隔夜飯都吐了,酸腐味香飄10裡賊上頭。
誤入案發現場,吳邪不理解,但大為震撼:
“我靠,這村惹上哪個大戶人家了?大手筆啊……”
冤冤相報何時了,斬草除根沒煩惱。
報仇講究屠個乾淨,村口一株草都得嚼碎了嚥進肚子裡,萬一它修煉成仙、雞犬升天,那不完了?
一個又菜又愛玩,一個見過大場面根本沒在怕的。
兩人攜手向前,拐角時瞅見抹粉白交織的熟悉背影,齊齊定在原地。
那刀框當一下剁案板上,紅色的汁水飛濺而出,刺的人頭昏腦脹、腿肚子發軟、心發慌。
恰在此時,大黑耗子走進院門,注意到遠道而來的兩人,熱情洋溢的揮手招呼:
“花兒爺、小三爺,你們來了,快來坐!姑奶奶多切兩份,給他們也吃點。”
我嘞個親孃誒,見者有份,不是這麼用的啊!你倆這麼幹,都不避著點人嗎?賊船非上不可嗎?
吳邪連連搖頭,極力婉拒,智慧超頻模式開啟,思索怎樣才能不缺胳膊少腿離開這裡。
他是報警呢,還是報警呢?良知壓倒親情,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趕緊舉報一手。
閨女,別怪爹,爹會經常打包樓外樓的剩菜剩飯送來的。
同一時間,花兒爺的反應截然相反,他邊掏出手機打字邊冷靜開口:
“小息,今天晚上九點,巴蜀國際機場有一班是飛往洛杉磯的,再晚一個鐘頭是飛往倫敦的。
洛杉磯有陽光海灘,你可以去那度假。倫敦是冷調古典城,河園交錯,可以去那體驗風土人情。
國外的大學大部分有錢就能上,這點你不用擔心,開開心心去玩兩年,好好練習口語。
回來後呆我身邊學習如何接手家族事務,你二爺爺三爺爺他們都老了……下次可不能衝動行事。”
話畢,專心致志啃完紅心火龍果的安息,懵逼轉身,疑惑發問:
“花叔,怎麼好端端的讓我出國留學?您是不知道,那國外亂的很,搞不好我就成路邊的高達了。
我才不去,我要憑自己的本事考上大學。您這麼說,是不相信我嗎?”
解雨臣/吳邪:……(?-_?)??
槽點太多,一時不知從何下口。
“究竟怎麼回事兒?”吳邪默默將手機介面上的報警電話刪除。
安息嘴角一抽,小手一指:“問他去,他個二傻子做點好事非得出風頭,結果被人逮著索賠。”
黑瞎子一臉無辜:
”……兒事的蛇與夫農那做得非?心人好識不們他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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