努力不一定會被看到,但摸魚一定會被老闆看到。
“小六子,從左往右數第三排COS基圍蝦那哥們工資多少?”
“呃……小小姐,他可是咱們公司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。
哈佛畢業、精通六國語言,幹同聲傳譯仨小時仍清醒的能解十道微積分。家財萬貫,交錢上班。
如果不是協和醫院開出性冷淡確診報告單,我都以為他來公司勾引咱們老闆。”
拿著放大鏡核查每一筆支出款項的安息,不可置信的猛然抬頭,發出我不理解但大受震撼的感嘆:
“哥們牛逼大發了,我去給他捏肩捶腿,能求來教程嗎?”
解六尷尬的摸了摸鼻子:
“應該不能,他每天3/4的時間都在睡覺,日常待公司維護倆小時電腦。
啥時候上班隨心所欲,誰攔他他就兩眼一閉。”
安息聽得也兩眼一閉,哈喇子流一地,這好日子啥時候才能輪著她啊?!
財務室的單向玻璃能清晰的縱觀全域性,讓人不由自主生出一股大權在握,何不逐鹿天下的豪情。
抽出十幾張有問題的賬單,安息拍給小六子,賦予先斬後奏之權,讓他當個事兒辦。
出了啥問題報她名,擔不擔得起另說。
那她本人不親自下場掃清貪官汙吏,是要去幹什麼令京都瑟瑟發抖的大事兒嗎?
比如找吃糠喝稀的皇帝授權,把紫禁城賣了去環遊世界?
系統緊急彈出,生怕宿主下一秒眉心開天眼,為愛應聲倒地:
【大傻春你在想什麼?是獨生子女嗎你就敢賣?那特麼不叫世界旅行者,叫世界級在逃通緝犯!】
危險的想法,需要更危險、更恐怖Σ(?д?;)、更不可描述的概念人來遏制。
100套奧賽真題當場發放,經過系統的逐幀篩選,幾乎每一道題都是令競賽考生叫苦不迭的存在。
每張試卷最後一道壓軸大題,比約爾媽咪的戰力更叫人聞風喪膽,無數保送生首呼拜拜了您嘞。
“何必呢?浪費您寶貴的算力,為難我一連基礎題都看不懂的社會耗材,不值當啊不值當。”
一向寧折不彎的安大人,此時被知識的力量壓趴在地上,猶如一隻大號的寄居蟹艱難匍匐前行。
《社會沒有參天樹,我叫數學你記住。開始甜言蜜語哄你兩句,你還真就信了我只有那點能耐?
勞資就喜歡一邊放水一邊蓄水,再來問你蓄滿需要多長時間。有錢任性怎麼滴吧?不服憋著。
被精神凌遲的感覺,爽不爽?喜歡的話求我啊,求我,我就勉強繼續陪你走下去。
騙你的,不喜歡也得強制在我身邊待滿九年。》
安息扯下第一張卷子握在手裡,單單第一題的雙並集符號就砸蒙了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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