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檢查巢的人都給我消失!築巢的也不用重築了,畢竟這裡沒有給廢物呼吸的空氣!
一二三西五,把那幾個新來的拖出去,讓他們在小息面前跪著磕,磕到流血為止!”
解雨臣的一落地,就以百米每秒的速度衝進後勤部,以雷霆之怒懲罰每一個參與工作事宜的傻缺。
自從他當家做主手握大權之後,喜怒不形於色、當個笑面虎是常態,能激怒他的方式真不多。
出現如此低階的紕漏,顯而易見是某些財迷心竅的王八犢子被對家收買了,故意搞出這麼一遭空中飛人事故來。
一個解家掌權人、一個吳家的掌上明珠兼未來繼承人、一個吳家股份持有、一個嬉皮笑臉的賤貨。
西人的仇家擱一起,能從紫禁城擠到埃菲爾鐵塔。想殺他們?那也得排隊。
無論今天死哪一個,暗中的黑手都血賺不虧。
陰招使的真他爹噁心,趁人不備就來一手狠的,完全防不勝防。
讓小花大動肝火的,不是敵人千方百計的想整死他。
畢竟敵人不想他死,難道想如何不經意間套上蕾絲吊帶爬龍床,成為他的人嗎?
如果哪天死對頭出現在他的床上搔首弄姿,他會毫不猶豫的開啟保險,再思考這世界是不是瘋了?
咳咳,真正讓咱們京圈太子爺發飆的點是,他自詡頑固如鐵桶的心腹團隊,竟然被腐蝕了?!
核心都己經這副鳥樣了,基層有多少人還堅守初心可想而知。
這幾乎是對他自以為縝密佈局的當頭一棒,是敵對赤裸裸的嘲諷,是告訴他:你終究棋差一招。
如果安息是個正常人類,今天吳家的眼珠子在他的地盤上碎了,他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吳二白吳三省會用最首白、最不繞彎子的方式告訴他,什麼叫薑還是老的辣,年輕人還是太年輕。
乾乾淨淨的吳一窮夫婦,雖然在圈子裡沒啥存在感,但他倆能天天上門哭,哭出個水漫金山淹瞭解家。
處決結果釋出完畢,解雨臣也忙不得跟著加入尋人大隊,左呼右喊,恨不得把石頭翻個面。
“閨女,閨女你在哪兒啊?你可千萬別有事!”吳邪雙手合十,邊找邊禱告。
原本他是不信神神鬼鬼那一套的,奈何出了安息這麼個疑似人類的生物,搞得他不信不行啊。
或許是父女倆之間有薛定諤的心靈感應,吳邪第一個爬過巨石,發現隱匿的三角空間內的安某人。
“閨女,你在這兒啊,你沒事就好……”
話說一半吳邪戛然而止,極其緩慢的低頭盯著那一灘刺目的紅色液體,再看看一動不動的安息。
“啊啊啊!”吳邪發出了有史以來最淒厲的爆鳴,一個滑跪撲過去,渾身發抖愣是不敢抱一下。
他怕擁入懷中的,是一具毫無生氣、失了靈魂的空洞軀殼。
雖然他無數次差點被閨女坑死,但他們也一起度過了許多難以言喻的《美好時光》。
怎麼美好的暫不細說,總而言之,有一個嘰嘰喳喳、上躥下跳的閨女,感覺還不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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