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反抗哀嚎、羞辱謾罵,只會成為興奮劑,讓它越鑽越快,更早的與你融為一體。
很久很久以前,張大佛爺同樣沾染過這玩意兒,若不是及時就醫,二爺有法子根治,早死球了。
也不會發生後面囚禁小哥二十年的噁心事,也不會攜全城官兵共同守城抵禦小鬼子入侵。
他這人亦正亦邪,不好評判。功是功,過是過,功過不能相抵,他做的事也沒誰能抹去。
雖然裡頭危險重重,但雄赳赳氣昂昂的他們,一樣勢不可擋。
安息間歇性潔癖發作,手持燒烤夾扒拉開擋道的骸骨,單腳往後踏一步,蓄力猛的踹碎石壁。
沒有煙塵西起,沒有碎石亂飛,只有一小塊凹凸不平的牆面轟然倒塌。
安息靈巧躍入,本人開鑿,當然優先考慮自己的體態。
大名鼎鼎的花兒爺會從小練到大的縮骨功,身段柔軟的不像話,進來無疑輕輕鬆鬆。
吳邪平日裡睡到日上三竿,不咋鍛鍊,身形相對清瘦,肩膀卡了,努努力也就擠進來了。
到了瞎子嘛,他擱外面乾站著,小表情欲哭無淚,連眉毛都耷拉下來,用手指比劃肩寬:
“姑奶奶,您是半點沒考慮過瞎子的感受啊?瞅瞅我這寬闊有力的臂膀,得掰折了才能擠進來!
哎,小白菜地裡黃,瞎瞎我啊,沒人愛……”
小曲唱完,委屈巴巴的表情隨之一收,咧開嘴露出潔白無瑕的八顆牙齒,欠嗖嗖的勁又開始作祟:
“我還得謝謝您嘞,進不去了,後續的活我就不參與了。提前說好,全款付了可不能退哈。”
白拿工錢不幹活,帶薪環遊世界的美差,安息自個都沒享受到,怎麼可能讓瞎子得逞?
小手一伸,面無表情掰碎C40混凝土,一點點擴大通風面積:
“做你的春秋大夢去,麻溜的滾進來。這趟冒險少了你怎麼成?那多沒意思!”
黑瞎子雖然清晰的知道姑奶奶己經超脫了人類的範疇,但每次看到這種駭人場景仍不免心驚肉跳。
每1c㎡要遠超50kg的拉力,才能扯斷C40風乾混凝土。
不明白的話再說的,通俗易懂點就是,眼前這人真能如廣大網友口嗨的那樣,跟北極熊肉搏完勝。
“夠了夠了,我能過了。”黑瞎子慣會看人眼色,曉得這杆是來打他的,不是讓他往上爬的。
行走江湖多年摸索出來的生存技巧,全藏在一舉一動、一顰一笑之間。
另一條腿過時,故意踉蹌幾步又很快穩住,逗笑眾人緩解氣氛。
丑角,也不是那麼好扮滴。
況且這裡頭沒誰真心嘲笑他,只是圖一樂呵笑兩聲。
安息目視前方,密密麻麻的罐子鋪滿了地面,幾乎沒有一處下腳的地兒:
“有點眼熟,難不成跟魔鬼城沉船裡的陶罐,是同一條流水線上生產出來的?裡頭是屍鱉王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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