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要怎麼做?怎麼說?你才肯放過我?”吳邪氣的發懵,三連問甩出去,兩眼一閉徹底擺爛。
三叔,大侄兒為您後半生的清譽,不吃不喝在一線戰鬥了110min,嘴皮子磨破,夠仁義了。
規規整整的思維導圖擺在眼前,安大人目不斜視,摸了摸下巴,全神貫注的思考。
左右腦鬥得天昏地暗,各自翻出記憶宮殿深處埋藏的八大網文神作引經據典,吵的不可開交。
不一會,頭頂升起嫋嫋青煙的安息,突然靈光乍現,大徹大悟一拍大腿:
“我曉得嘍!”
少年邪差點喜極而泣:“姑奶奶,你終於想通了!”
安息狠狠點頭,語氣帶抱歉,慚愧的捶胸頓足:
“抱一絲,怪我沒有結合當下時代背景,誤會了三爺爺辣麼久。
原來他是個雙!真是深藏Blue……”
吳邪臉上循循善誘的笑容,頓時一僵,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上眼角眉梢,笑的悲切又蒼涼。
頗有一種寡婦被造黃謠,偏偏胳膊腿動彈不得沒法一錘子掄死罪魁禍首,只能乾瞪眼的無力感。
小丫頭的確想通了,是拿馬桶塞通了下水道,腦子裡的水順流而出匯入太平洋灌入北冰洋。
被抽乾熱量凝結成冰,百十來年後由科考隊取樣,放入博物館供後世瞻仰智道巔峰的神聖光芒。
“停停停,姑奶奶,您別叫我爹,您是我爹成不?”
三叔上了年紀光棍一個,無妻無子江湖上人盡皆知,傳出點斷袖之癖、龍陽之好倒沒什麼……
他一尚未出閣的黃花大閨男,這些風言風語傳出去,那還了得?
安息搖了搖手指,一臉不贊同:
“那咋成?我左右兩個兜,一個是空的,另一個還是空的。過年過節,可沒錢給你包紅包。”
“行了,你倆別擱這兒打情罵俏了。”己然處理好菌絲脫掉甲衣的小花,適時挺身而出終止鬧劇。
吳邪循聲望去,秀眉一皺,不確定再看一眼:“你是小花?”
解雨臣理所當然的點點頭,沒想到天真無邪會梅開二度,對他重拳出擊:
“小花不是個女的嗎?你,去泰國變性啦?
那小時候長輩們口頭定的娃娃親就不做數了,咱們現在是兄弟……”
安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:“我聽著咋感覺你有點小遺憾呢?”
“小嘴巴閉起來,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。”吳邪的母語是無語,視線不受控制往某處移。
下三路被那做賊似的小眼神有意無意的瞅著,解雨臣額頭的青筋突突首跳,呵呵一笑:
“如果讓我發現你是裝失憶,吳邪,我會親自登門拜訪,和你母親好好談談怎麼犒勞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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