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下鬥哪次不是提心吊膽,生怕有去無回見太奶。近期倒好,一個比一個聊的開,松馳感拉滿。
知道的以為他們在幹,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危險活計。
不知道的還以為冠者五六人、童子六七人,唱著最炫民族風來郊遊的呢。
小花輕咳兩聲,力挽狂瀾把話題往正道上引:
“不僅如此,這串數字還是裘德考公司的註冊號。
看來你這小腦瓜子記的東西。比我想象中的要多。”
“不一定哦。”此言一齣,幾人齊刷刷向她看齊,安息露出個高深莫測的笑來:
“你怎麼知道,那記憶是屬於他的呢?”
場面一時靜的落針可聞。
難道這版不是原裝貨?不對,小息剛剛己經試探過了,如果不是早開始嘰裡咕嚕跳大神招魂。
解雨臣驚疑不定的看了看發小,又看了看偶爾抖機靈的侄女,眉峰緩緩聚攏:
“你的意思是,一段不屬於他的記憶,強行塞了進去?這怎麼可能?”
“怎麼不可能?”安息聳了聳肩,反問:“世界上奇妙的手段有很多,不止雙全手能篡改記憶。
你比我清楚,不是嗎?”
見幾人一連剛剛接觸新大陸的迷茫,安息嘴角狠狠一抽,試探性發問:
“哥幾個,知道費洛蒙是啥不?”
新鮮出爐的名詞,燙的倆大老爺們秒變豆豆眼。
“喂,瞎子,你就別裝了,你個見多識廣的百歲老頭肯定知道。別想萌混過關,你沒那天賦。”
剛批評完懂裝不懂的優等生,安息扭頭瞅見倆清澈愚蠢的差生,一臉痛心疾首的指指點點:
“叫你們多讀點書,你們不聽,現在還得我來科普。
費洛蒙就是蛇的資訊素,有吸引異性前來交配和佔領地盤、傳遞警報等功效。
由此可得,大哥你剛剛讀取了這條蛇的費洛蒙,透過它的眼睛看到了它所經歷的一切。”
吳邪有點懵,但大致懂了:“也就是說,這條蛇見過這串數字,我機緣巧合下寫了出來。”
“世界上哪有那麼多機緣巧合?”安息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,怡然自得的單手支著下巴:
“排除自然因素和微乎其微的巧合機率,剩下的鐵定是人為。
那蛇對這串數字的記憶深刻到,你的肉體都有反應。不是專人訓練,還能有什麼理由解釋?”
此時此刻,曹孟德未必有安大人生性多疑,福爾摩斯未必有安大人穩抓細節:
“它針對的不只是你,是我們,整個九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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