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地風來忽吹散,望湖樓下水如天。
杭州秋月的天,雲山霧繞間,水珠連絲成線,碧波微漾。
世界上的水迴圈往後永不停歇,你我目之所及,皆可能是黃初八年正月的雨。
君懷良不開,賤妾當何依?
老曹家指定有點說法。
曹操就這麼失望的看著曹植,一天天淨給他家好哥哥寫怨夫詩,以賤妾自比。
樂鴛鴦之同池,羨比翼之共林。這裡的鴛鴦究竟是寫兄弟還是摯愛,至今仍未可知。
都有吧,畢竟又不衝突。本是無情帝王家,相逢何必曾相識。
只是他們的紅線埋的深了些,埋在了血管裡。愛情的終點是親情,他們一出生就在羅馬。
別家九子奪嫡爭得面紅耳赤,不惜手足相殘。再看老曹家,多好的家風,日日問哥哥為何不理我?
如果李世民附身曹丕,盯著桌案一大堆極致哥控詩,懷疑半晌人生後,鐵定得來一句:
我並不知道您是什麼意思。
你們他丫的,到底有沒有在好好搶皇位?萬萬人之上,坐擁天下的感覺不香嗎?!
曹植眨巴眨巴萌萌的大眼睛:願為西南風,長逝入君懷。
世界好,哥哥好,哪裡都沒有哥哥懷裡好。哥哥懷裡好香,多想化作風自私的帶走一縷。
咳咳,以上純屬安大人腦子裡瞎幾巴亂想的。目前己經磕的發狠了,忘情了,不知天地為何物了。
曹老闆也不必憂慮,因為這是一脈相承的。他終其一生也忘不掉,荀彧那雙憂鬱的眼睛。
衣帶生香的荀彧一生都在尋美玉,他找到了曹操,以為找到了心之所向。
可惜,曹操是殘缺的玉,而殘玉為王。
安息觸控著詩集中一排排公整的印刷字型,接住了文字中流露的感情,並且添油加醋,浮想聯翩。
如果是真的,她磕一下怎麼了,本來就是真的。如果是假的,她磕一下怎麼了,又不會成真的。
難不成相隔幾千年的人能活到現在,順著網線嘿咻嘿咻爬過來,拿大蔥抽她大腚?
也不是不可以,最好是在人流量大的廣場,讓她體驗一把被西個美男子追的感覺。
吳邪放下一諜順手牽羊來的點心,順勢坐下,瞅了一眼自家閨女越發盪漾的姨母笑,嘴角微抽:
“又在看什麼?”
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,萬一閨女蹦出《純情蟑螂火辣辣》之類的書名,周圍這麼多食客……
他還活不活了?能不能緊急撤回一隻腳,裝作樓外樓服務員七步出逃,不認識這大馬猴?
在吳邪絕望的眼神下,托腮的安息側眸甜甜一笑,一臉哈喇子沒擦乾淨的痴漢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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