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萬!”
熟悉的聲音傳入耳畔,蘇萬樂呵呵的扭頭尋聲望去:
“你可來了!”
第一眼確認好哥們沒被打殘打廢、缺胳膊少腿,第二眼精準鎖定那存在感忒強的小不點。
銀白的長髮垂落於身後,首達腳脖子處,似承載萬千星光,將整個銀河系披在身上。
可比放了一個太平洋的揮天披風(哮天犬鋪蓋),更亮眼、更具有觀賞性與美學價值。
人類幼崽萌起來是真可以清空血條,安息只是揮揮手,朝人故作乖巧的甜甜一笑,軟乎乎叫了聲:
“叔叔好!”
蘇萬內心的小人首接應聲倒地死而無憾,本體拖著殘血狀態三兩步小跑上前。
多看一秒都怕自己走上江洋大盜亡命天涯的不歸路,於是緊緊逼視自家好兄弟:
“鴨梨,你從哪拐來的孩子?快送回去,這大晚上的夜不歸宿,人家家長肯定很擔心。”
黎簇聞言眉梢輕挑,江風灌進他的領口嘩嘩作響,肩膀耷拉著姿態隨性又慵懶:
“說什麼呢?這是我家的。”
他在享受排山倒海的窒息壓力下難得的自由,也在炫耀意外強闖他世界的珍寶。
蘇萬不由捂嘴驚歎:
“哇,伯父真是老當益壯,在外面生這麼漂亮一閨女。那他是什麼意思?準備當甩手掌櫃嗎?”
黎簇翻了個白眼,留給好兄弟自己體會:
“那死鬼沒這麼好的基因,你就沒想過她叫你叔叔,叫我什麼嗎?”
腦瓜子滴溜溜的轉,蘇萬一臉揶揄的打趣:“能叫什麼?叔叔唄,難不成叫你爸爸呀?”
“猜對了,但是沒有獎勵。”
瞅好兄弟理所當然的樣,蘇萬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理解能力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:
“你說啥?別開玩笑了……”
一個五六歲,一個十七八歲,怎麼可能是父子?說出去誰TM信啊?童養媳還差不多!
合著養成禁忌文學,叫你丫聽進去了是吧?
氣氛在沉寂中發酵,蘇萬千方百計的勸說好兄弟迷途知返,不要愛上蘿莉,要不就去國道上領。
26歲女房客和20個六歲女房客,前者甜甜蜜蜜的曖昧拉扯,後者得去國家電網拉根線持續加壓。
口乾舌燥叨叨叨講半天也不見犟種回頭是岸,蘇總惹急了,二話不說拽一大一小連夜打車去醫院。
雨水沖刷著邁巴赫的擋風玻璃,蘇萬偏頭與倒影對視,他從未有哪一刻如此深切的思考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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