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息不語,只一味找系統要印表機。
高價彩印出此神人的照片,安大人焚香沐浴後,拈來三炷清香,深深三鞠躬。
此人的智力恐怕在她之上,那不得不好好尊重一下了。
懷揣著慕強心理虔誠拜三拜,安大人間歇性努力了一小會,又被手機這小妖精勾走了魂兒。
哎,是她昏聵不理朝政不務正業,怎麼能怪愛妃呢?
刷完所有新鮮事兒,實在百無聊賴的安息,蒙著被子著手重操舊業,悄咪咪登入某黃色APP賬號。
桀桀桀,管你清的白的男的女的,全寫成黃的。第一個受害者,當然是騙她好苦的師父。
慵懶的長髮美男,好嬤。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白髮美男,好嬤。梳著行政大背頭的小青子,好嬤。
安息一旦步入白行簡專業領域,就跟野豬開智一樣,文筆猶如文曲星下凡。
不僅寫雙人800字高速小短片,還配一副高畫質無碼的黃澄澄畫作,肌膚紋理栩栩如生忒傳神。
登陸即可免費觀看,不收民眾一針一線。而其中內容,色孽來了都忍不住道一句惡俗。
8小時炮製上百篇800字小作,安大人早己發了狠忘了情,不知天地為何物了。
靈感枯竭時,仍意猶未盡。
慢吞吞探出腦袋往窗外一看,哦豁,竟然己經到了月亮姐姐上班的時間。
安息一個鯉魚打挺爬起床,掃了一眼桌上堆積如山的試卷,決定是時候該外出尋找素材了。
別笑古代帝王臨死前縱情聲色,因為她也這樣,大哥甭笑二哥,麻子臉上顆顆一樣多。
夜晚的醫院走廊格外靜謐,只聽得各個病房的監護儀偶爾響幾聲,儼然一派歲月靜好。
穿著病號服、踩著人字拖,晃晃悠悠路過一敞開的病房門時,安息的腳步猛然頓住。
WC!那不是剛和她締結契約的飯票嘛?怎麼一日不見就整成這逼樣,趴病床上?
甦醒的鴨梨疼得一陣惡龍咆哮掙扎下床,跌跌撞撞抓住輸液杆站穩,扒了衣服對鏡一瞧首接淚崩。
疼,好疼,為什麼不能去死?
來個人殺了他,他真的會謝那人全家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帶著哭腔的哀鳴,是他對世事無常最倔強的控訴,也是一切苦難困頓的開端。
被打上釘子導致畸形的小苦瓜,能長大己經很不錯了,為什麼還要接二連三的給他使絆子?
苦難不值得歌頌,苦難就是苦難。說苦難是老天的考驗,只不過是苦中作樂罷了。
命運的齒輪開始轉動,絲毫不在意他夾在中間,會被絞碎成一攤怎樣的爛肉。
黎簇癱坐在床上,哭的稀里嘩啦肝腸寸斷時,一隻白白淨淨的小手遞來白白淨淨的紙巾。
安息見人傻了吧唧的呆坐在那兒半天不動,乾脆親自伸手替人細細擦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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